竟然可以称得上悲切。
邱衡偷偷地瞧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咬着嘴唇,憋笑憋得好辛苦。
太好了哇!终于不用和自己脸上的红痣争风吃醋了,邱衡心里美滋滋。
“左右都是用掉一颗红痣,或者用另一颗也是可以的。”见陆鸷,荷凰郡主试探着说。
话音未落,眼前如胶似漆的二人脸上顿时变幻莫测,诡异又精彩。
邱衡笑得花枝招展,肩膀拼命地抖动,含糊不清地拒绝:“不、不用了,就这颗吧。”
陆鸷咬牙切齿,警告地捏了一把他的窄腰,强硬地搂着人离开。
荷凰郡主望着二人的背影,一时摸不着头脑。
一颗红痣而已,怎么一个乐成这样,一个阴沉成那样?
走得远了些,邱衡才幽幽地开口:“怎么?这颗红痣就这么娇艳,比不上我这个大活人了?”
陆鸷虎着脸,默不作声,一直到回了住处,才没好气地将人扔上了床。
邱衡笑得欢,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陆鸷欺上身来,把邱衡压在身下,剥了个精光。男人的指腹摩挲着他的红痣,恋恋不舍地轻吻,像是对待一件珍宝,谨慎又怜惜。
“荷凰还有什么交代?”
邱衡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软若无骨地缠上陆鸷,问:“嗯?还有什么?”
他知晓这个男人在等他开口,却故意装傻充愣,迟迟不给一个答案。
陆鸷分明就是将谈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眼下还执意要听他亲口说,坏得不行。
男人板着脸,张嘴就咬在他还未消肿的奶头,妄图再从中吸吮出奶水来。
邱衡连忙告饶,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软,又黏又娇:“尽欢哥哥,好哥哥,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