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想了想,他还是给哥哥打了电话。
“冬冬?这么晚还没睡?”魏闻楚正看着公司的文件,他捏了捏鼻梁,“晚睡对身体不好。”
“哥,我想给你说件事。”
“什么?”魏闻楚的额动作顿了下来,专注地听起魏海冬的声音。
“嗯……有人怀了我的孩子。”
“孩子?”魏闻楚停顿了一下,“你不是不喜欢女孩子吗?”
“不是女孩子——”
魏闻楚突然想了起来上次魏海冬喝酒后说的饶白,那天之后他让人去查了这个人的底细,是个双性,那也就能说的通了。
“我让他留下来了。但是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想给你说说。而且爸妈那儿——”
魏闻楚一笑,“没关系,既然是你的孩子就生下来吧。不必有负担,一切有我呢。”
“那就谢谢哥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去睡吧。”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魏海冬都呆在了饶白这里,还陪着饶白去商场买了许多宽松的裙装。
虽然两人不能做,但是每晚饶白还是会用嘴或者脚帮魏海冬泄出来,身上就穿着他给自己买的白裙子,那场面又清纯又风骚,魏海冬喜欢不行。
另一边的吴竹清却忍不住了,距离他离开只有一个多月,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否则等他回来,那他和魏海冬就真的完了。
他开车到了饶白这里敲开了他的门。正等着兴师问罪,但是打开门的却是位中年妇女。
吴竹清微微皱眉,“请问,你是?”
“我是这里主人请来的保姆啦。”中年妇人憨厚地说道。
还没等吴竹清说话,屋内就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王妈,饭做了你就回去吧。”
“唉!对了,有人找你呢。”
“我知道的。”饶白穿着裙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微笑,就像是见到老友一样说道:“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