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江浚?”
“哼。”
江浚冷冷笑了一下,开始缓慢抽动性器,“你说呢?”
谁能想到江浚会在这种情形下出现,晟玉羞得脖子根都红透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是晟玉,那个,我和,啊啊,我和展君尧已经结婚了,唔唔。”
江浚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温热的甬道内不断抽插,动作坚定却不粗暴,快感从交合的所在肆意蔓延开来。
晟玉神情痴醉,怔怔然望着江浚,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他深邃的目光里。
而江浚只是深深注视着晟玉,没有再说一个字。
“唔嗯,江浚,你,啊啊,你别,别。”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我是不是要舒服死了?
正爽得直犯迷糊,江浚却突然把阴茎抽了出去,晟玉呜咽着道:“嗯?为什么?”
江浚套好安全套,低声骂了一句,“笨蛋。”
晟玉在恍惚中想,咦?江浚在骂谁?我怎么就像笨蛋了?
江浚架起晟玉的双腿,再次将性器顶进水淋淋的肉穴,然后俯下身子,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十一 共享记忆
果然不记得了。
十一 共享记忆
快中午的时候,晟玉从沉睡中醒来,他是被饿醒的,身边没有人。
刚才被江浚弄到晕过去,怎么洗的澡,怎么清理的后穴,他一点都不知道。
晟玉在房间里看了一圈,没找到江浚,最后发现他正在露天阳台上抽烟,穿得活像一只北极熊。
看来他真的很怕冷。
晟玉等了一会儿,江浚抽完烟,开门回客厅,也看见了他。
“江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