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手指插入，春药放置，洗脑改造(2/2)

197睁大眼睛，满脸惊恐的扭动身体，皮革在手腕磨出红痕，一股电流再次穿进头皮。

温珏笑道:“你要杀了我吗？”

“爸……爸？”

男孩用手抚摸温珏的脸颊，鲜血蹭在皮肤上，男孩抚摸的力道越来越重，最后被温珏叫停。

男孩呆呆站在地上，扣到后背的右手里握着一枚尖锐的玻璃碎片，大脑一片空白。

“呃唔！！！！”

长久只用来尖叫呻吟的喉咙吐字不清，只固执的发出几个单调的音节，男人迎上男孩空洞瘆人的目光，轻吻男孩的唇，“我是温珏，是玖玖的爸爸。”

“是…谁，你…谁？”

今日的注射时间除了瓶瓶罐罐的药剂还有一张束缚床，197的手脚被束住，连五感都被隔封，197连摇头的动作都做不到，他只能蜷着脚趾在床板上极限幅度的挣扎，额头冒着情欲的汗珠。

197从床上卸下来时已经脱力了，他被送去清洗换好衣服，塑料制的餐具摆在面前，197手脚发软的瘫在地上，他拿起被捏的嘎吱作响的勺子，吞了下去。

止血的伤口再次裂开，男孩眨了眨眼，吐出了标准的音节。

“每天检查的精神状态都在合格线的，温先生，请您放心，这只是个意外……”

男人笑了，对着滚到自己面前浑身是玻璃碎片的197一指，“简简单单的意外？”

温珏笑容可深。

男孩摊开手掌，露出鲜血淋漓的手心和埋进肉里的碎片，温珏把碎片拔出，拿出手帕擦拭男孩的手心，男孩盯着温珏手里的碎片，“还，还给…我…”

咚的一声。

口枷塞进嘴里，电贴片贴在脑袋上，电流一瞬穿进大脑，197猛的弹起身子发出悲鸣。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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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不对，他应该没能这么快苏醒的…可能是抗体的缘故…还愣着干什么！扶起来啊！”

男人失联了两天，正当197怀疑自己被玻璃碎片划毁容的时候，他被推上了手术台。

放空的大脑看着休息室那块玻璃窗外的景色。

男孩重复的吐着pa的音节，他焦躁的攥拳，血液从指尖溢出。

温珏把碎片用手帕包住，把沾染上鲜血的手帕放到男孩完好的手上，“告诉爸爸，为什么要它？”

温珏笑容不变，他止住涌血的伤口，把头抵在男孩额头，眷恋又无奈　:“你可真是……”

“杀…人。”

原来已经到冬天了啊，197想。

男孩低下头攥紧手帕，随后又抬起头看向温珏。

干净利落的吐出两个字节，像早已彩排千遍。

197昏了过去。

男人蹲下身，系好男孩身上披着的外套，拨开男孩稍长的刘海，“玖玖，不舒服吗？”

血液在地面画出诡异的图形，温珏用手掌包住男孩的拳头，语气温柔:“这里面是什么？”

197看着周围的瓶瓶罐罐和尖锐物品，不禁对影子的处事能力感到好笑，他撞翻医疗箱，从床上滚了下去。

197左三圈右三圈的在身上缠满了绷带被扔回了房间，以及绷带里藏着的一枚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