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之间一闪而过,那似乎是一颗散发着白色微光的珠子。
狐王见他搂紧了些,握住他不争气疲软的阴茎爱护。
“你这傻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阴差阳错得了我的一滴血,今日我便渡些妖力给你,明日你开始修炼吧。”
余子昶虽然从那灭世之境中醒了过来,仍旧有些头晕想吐,以至于连他话里面的意思都没有听得太明白。
妖力?修炼?
这两个词似乎跟他不搭边,他准备去做什么来着?对了,他本来还要去赶考来着。
然后温暖的怀抱拥着他,让他下面传来一阵酸胀酥麻,他低头一看,一只漂亮的大手正玩弄着他的性器,另一只手则是玩弄着他沉甸甸的奶子。
神思崩溃之际,他突然发现好像不认识自己了。他是谁?
混沌的思维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持续的快感冲击而击溃,他被狐王把尿一般抱在怀里操,随着啪啪的打桩声,还有他逐渐控制不住的尖叫。
乳液从他奶头射出,把狐王的手掌都被濡湿,骚奶子一抖一抖的喷出奶水,下面也吸着他喷出一股水。高潮过后的余子昶浑身透着薄红,歪着脑袋靠在狐王的怀里,浑身上下袒露,好像被再次玩坏了一般。
狐王蛮横的顶开他的宫口射在了身体伸出,喘息着爱不释手抚摸他的一双玉乳,干脆把他放在石台上亲他的乳房,吸他的奶水。
余子昶迷茫的看着半空,过了一会儿被他吸得舒服了,又抱着他的头难耐的哼了两声,喊胀,想要他吸另一边。
书生万万想不到自己成了这幅淫贱的样子,甚至比小白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狐王偏就爱他的骚浪。
这些年他也临幸了一些小美人,但是没有一个可以容纳他的巨大和兴起时的粗暴,就连被余子昶开发过的小白也难以承受,只有余子昶,被他的子孙们淫玩了这么久,开了身子,才能与他共赴极乐。
“真好喝,宝贝也尝尝?”
狐王从来不吝啬还有的宠爱,吮了一口哺进他的嘴里,但余子昶咬着唇不松口,怎么也不肯不吃自己的腥味奶水。
狐王火急火燎,捞起他的腿弯放在肩上,把硬得发疼的性器再次塞入濡湿的私处,一番操弄把他干得吟叫,趁此机会再喂了一口进去,察觉他要挣扎的时候再与他缠舌湿吻,余子昶便忘了那一口腥甜的奶水,沉浸在他颇有技巧的挑弄下,呜呜闷喘。狐王听他被自己弄得兴奋,下面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恨不得把他干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