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香。
子宫和阴道里的冰块砸落在地面上,里面的淫汤蹭在这人的衣摆上,但是莺莺顾不上,他攀住这把纤细的腰,呜咽的像找到主人的小犬。
老板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吓坏了,先狠狠掐了带仙君上来的大茶壶一把,又去给摔倒的客人道歉。
她狠狠别了仙君一眼,"成什么样子!给我捆上!"
仙君那一身被剥下来的时候,所有看客都倒抽了一口气,刚刚那飒飒冲出来的身影,衣服里居然被捆缚了麻绳,纠缠着把平坦的胸口挤压起来,鼓成小雀似的一对乳肉,乳晕和乳尖高高翘起,剔透得宛若玉石,在阳光下呈现出艳丽淫靡的透亮光泽。
软绵绵白嫩嫩的一套阳具绑在腰间,勒得发红。再往下,两片嫩鲍间的那一截麻绳已经深深陷入阴唇里,被浸透成深色,软红的鲍肉从缝隙间挤出来,隐约能看见翻倒的烂红阴蒂,上面银亮亮的勾着个东西,连着条红绸垂在腿间。
"磨在腿间就该是高潮连连了,他怎么还有力气踹人?"贵客们边吃冰边讨论。
"这是匹烈马,莺莺也就会些嘴上功夫,这个是闷着声的烈。"
大家纷纷赞同。
被剥光了之后,仙君才觉出些羞和怕来,明明该羞红了脸蜷缩起来,他却倔强着发起了怒,"你们别欺负他,你们不知道何为羞耻吗!"
怎么会有人觉得羞耻呢?他们只觉得兴奋与过瘾。
仙君被开着腿绑上了柱子,两腿悬着捆在腰侧,手缚在身后,一只嫣红的穴被麻绳竖着贯穿,劈开油润的阴唇,把黏糊的肉缝露出来。
大茶壶用手心拍他的腿根,拍得啪啪响,检验牲口似的,然后接了只宽沿的碗过来,把里面浑浊的水倒在手心,细致的揉上腿根和肉鲍。
这是用生姜和白芥子碾碎后兑成的水,客人们都知道,下一步,恐怕是要拿鞭子出来了,这是勾栏院常用的伎俩,用来管教不听话的妓子。
抹完整个阴户后,大茶壶又用手指沾了姜水揉进阴道,细细地刮过每个角落。最后的小半碗,被均匀地涂抹在了菊穴、阳根和乳肉上。
仙君着实想象不到,人会发明这么多方法去作践同类,正当他百思冥想却不得其解的时候,身上的姜水发作了,火烧火燎地,细嫩的肌肤被灼的肿胀发红,热乎乎地冒着热气,表面像蒙了一层透明的薄膜,盈盈的透出水光。
仙君咬牙忍着,闷不做声地不看不想,任两粒乳头越翘越高,下身潺潺地淌出淫水。大茶壶把短鞭在水里过了一下,便甩得呼呼作响,携着风声抽打在了红肿的阴唇上。
阴唇被抽得歪倒,斜斜飞溅出一串水花,上面很快便浮出一道鲜红的印子,像被硌上牙印的红果子,鲜嫩得几欲爆水。
仙君凄惨地叫了一声,阴唇上火辣辣的疼,尖锐又刺激,可是隐隐的,还麻酥酥泛痒。
穴肉翕动几下,噗地吐出了一大口淫水。
"不要流水啊......"他羞耻地闭上眼,喃喃地呻吟。
鞭子随后凌厉地劈开空气继续抽打下来,鞭鞭到肉,把阴唇勾连着甩起来,飚出一股淫汁,又反着抽在腿根上,在紧绷的白肉上留下暴力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