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的同学面面相觑。
一出门,他就看到了一个本应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怎么在这。」玲的口气绝对说不上好,被他细长的美目一瞪,和鸣顿时心生怯意。他伸出手,把木盒子往玲怀中递。
「母亲让我把这个送过来。」
玲夺过盒子,毫不在意的往旁边同学手中一塞,告诉他放在自己座位上,那个同学像是得到了什么恩典似的飞一样跑走了。
「过来。」玲没什么情绪的说。其他人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平日里玲差不多都是这幅态度,虽然有礼,但是总有一种隔阂感,但也是这种隔阂感,让他身上充满了神秘的魅力。
但和鸣清楚地知道,这是玲发怒的前兆。
正当和鸣打算去玲身边时,他被人拉住了。是那个带他来的少年。
「不介绍介绍吗?静流。」
玲的眸子瞬间缩紧了。就在和鸣以为玲要暴怒的前夕,他却反而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美丽笑容。
「晚点再说。」说完拉着和鸣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等等、哥哥!」和鸣被他拉着,玲人高腿长,走起路来一步几乎是和鸣两倍的距离。
「闭嘴。」
走到一处僻静的树林,玲双臂撑在和鸣两侧,把他困在自己身前问
「谁让你来这里的?」
和鸣深谙面前这个少年阴晴不定的性格,所以此刻也没有多害怕,虽然玲经常对他恶作剧,倒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动过粗了,反而是经常带他喜欢的东西给他。只是这样的距离太近了点,他能清晰的闻到玲身上那股运动后的汗味,还混着玲身上独特的体味,玲的外表看着冷漠高贵像个玉雕似的人形,但他身上的体味却意外的芳醇,那种一种和鸣说不出来的、充满了像是花朵腐败前芳香到几近刺鼻的味道。
和鸣难受的动了动,只觉得鼻尖发痒,空气中都充满了玲身上的香味。
「母亲让我把礼物交给你。她说天气转凉了。」和鸣乖乖回答。
有东西给他怎么不叫仆人来送,不就是想让舆论都知道他鹰取玲有这么一个弟弟么。只可惜,他从来没有把和鸣当做自己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