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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观跟在他后面和他一起出了门。

海洋不说话了，他觉得再说下去他的逻辑不能好了，他扭头又要走。

留下海洋一个人抓着手里的杯子坐在那，呲牙咧嘴仰头喝光一杯水。

方启观当然不会让他走，伸手拉住了海洋的胳膊。

三个人出去没多久，海洋正穿着衣服，方启观推门进来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电梯口。

你你你你们这个黑店！”

“是吗？”方启观也不去揭穿他拙劣的演技，顺着他的话说，“那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改进。”

海洋一看到他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后退好几步，迅速穿好裤子，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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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觉得不怎么样。”海洋别开脸，撇着嘴角说。

“我把费用给免了。”方启观又说，“所以是我送了你张卡。”

“……我按得不好吗？”方启观沉默了一下才问道。

“你你你你你别碰我！”

海洋一接触到方启观手上的热度就跳脚了，也顾不上屁股疼，大力往后挣。

海洋怒道：“怎么样？你以为一万多块钱可以洗清你的罪孽吗？！”

“你不是觉得不好吗？”方启观理所当然道。

“你还改进？”海洋难以置信，再改进他今天还能走着出这个店门吗？

“球哥走之前给你办了张卡。”方启观说。

“谈什么？”海洋也不敢看方启观，但又要装作很有底气，只好用放大音量来给自己助威，“有什么好谈的！”

“只是想谈谈。”方启观非常配合地抬起手，还退了一步。

“也跟我没关系啊！”前台小姐姐把手里倒好的水塞进海洋手里，忙不迭跟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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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要告告我们老板，”王彦拉着小李往外走，“和我们俩没关系啊。”

小李一听这个着急了：“谁说我们是黑店了！”

“我｀操，这个比居然还敢替办卡！”海洋要气死了。

他这句话问得海洋脑子里浮想联翩，之前种种感觉迫不及待地往外跳，海洋脸立刻有了热度，只是被他的肤色掩盖着，还看不出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