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2/2)

他拉着靳泽手摸自己眉骨：“这里。”

晏岑珉跪得笔直，全身赤裸，从背后掏出一根皮鞭双手捧上。

靳泽在外面呆到深夜，见窗户里还有灯，就站在路口吸烟，抽了小半盒，等灯灭后走进。

“……”

他背德的小妈向后倒了一点，头部撞到半开的门角，闷哼一声弯了腰捂住肚子靠着门蹲下，抱着腹部紧紧蜷缩。

晏岑珉痛得紧闭眼睛，说：“你小时候帮过我。”

蛇的表皮，靳泽像碰到垃圾一样下意识收手，但晏岑珉握得紧，要把骨头融进去，力气用尽到发抖。

“不用了。”靳泽反感地合起眼，把纸巾扔到他身上：“那么恶心的事情不用扒出来。”

“我整过容。”晏岑珉指指鼻梁。：“这里。”

靳泽让他低头，又帮他捏紧出血侧鼻翼，几分钟后止住了血。

最后指了自己眼角，在脸上点了几下：“这里，我还做了祛疤和点痣手术。”

“我不记得见过你。”他用纸巾擦地上血迹，接着问为什么。

“对不起……”

“……”

晏岑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突然呜咽一声捂住鼻子，血迹沿颧骨滚入了黑发。

靳泽走过来抓着他头发带着后脑往门角撞，梆梆磕得见血才停下。

“所以你感激得要做我后母？”靳泽满脸讥讽，手上使力拔他头发强迫他仰看自己：“小妈妈，您的报恩是以身相许啊。”

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发现地上跪着人。靳泽气乐了：“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有心理疾病？”

到这份上，他还低声挣扎说：“我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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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泽觉得被触碰的皮肤很快就要沾满污浊，那双手臂被感染，再不离开就要从内部腐化长出菌丝。他厌恶又恶心，脚上也用了力度，同他父亲一样踹向晏岑珉腹部。

“你都问出来，我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