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妄担心不已,却又被抱得走不了,只能依着秦渊抱着人,给他轻轻揉着心口。
真实的温软传来,秦渊刚刚空落落的心这才被填满,发热的脑袋昏昏沉沉,在楚妄舒服的动作中又睡了过去,只是睡着了也没把人放开。
楚妄感觉到秦渊一点点放松下来,这才松了口气,抱着人靠在床上,他太久没有休息了,这一靠,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
直到福海和太医前来,这才惊醒了楚妄,秦泊不在,他大清早的就出了府衙,楚妄一夜未睡就是讲那些事儿加急转交到了他手上。
福海:“陛……”
“嘘!”楚妄睁开眼,“让陛下再睡会儿,太医给陛下看看,一个时辰前陛下醒了一次,说心口难受,麻烦太医好好看看。”
“是,”太医眼观鼻鼻观心,对眼前的两人抱在一起装作没看见,在宫里伺候贵人的,多少都知道怎么做,“大人和陛下接触,还是要喝碗防疫的汤药才是。”
楚妄趁着这时间回了自己房中打理了一番,又去厨房要了碗要喝了,这才重新回到秦渊屋中。
这是秦渊已经醒了来,听见声响就看向门口,看见楚妄进来眼睛都亮了亮。
“翊哥哥。”
楚妄提着早膳进来的,福海一过小桌子,楚妄将吃食一件件摆好,示意秦渊先吃:“吃吧,我特意从厨房拿的,酸笋下饭。”
秦渊当然不会辜负楚妄的心意,做起来就开始吃。
楚妄带着太医出门。
“公子现在如何?”
“公子心悸是睡梦中受了惊吓,醒来便无碍了,疫症……还是如此。”
楚妄知道没有什么好消息,但听到这话还是新沉了沉。
宋太医又添了一句:“公子如今有些心神不宁,情绪不安,楚大人要好生照料着。”
“多谢宋太医提醒。”
“楚大人严重了,我等定会努力找出法子。”
秦渊在屋内乖乖吃饭,他知道楚妄出去是作甚,也不在意,享受着简单而开胃的早膳。
楚妄在外收拾好心情才进来,秦渊已经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