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起领着孟凡临去了院子外,左右看看,拎起孟凡临使起轻功直上了房顶,两人悄无声息地各自掀开一片瓦,却在看到房内的情形时瞳孔紧缩,孟凡临没有武功,当下惊得脚底一滑,踩着瓦片发出“卡啦”一声。
景平正歪在床上喘息,忽然听得一声异响,顿时直起身来想推开慕言西,“什么声音?”慕言西隐晦地微抬了抬眼,只在他胸上轻轻一揉,景平就腰眼一酸又倒了下去,被慕言西不由分说覆上来含住嘴唇,“该是我架的笔掉了,娘子今日怎么还有力气管其他事呢?”
说来也奇怪,景平醒来后一和慕言西赤裸相拥就手脚发软,别说提起内力,只能勉力撑住身体不倒下罢了。
他心中有些猜测,只是不敢说出来,只能尽量避免和人触碰,唯独一到床上就对慕言西束手无策了。
衣衫早被剥了个干净,露出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来,上面大大小小的疤痕已经发白,只有一道格外深的烙在心口上,看得人心惊肉跳。
慕言西格外喜欢他这一身腱子肉,手掌不断上下游走,时不时在哪块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一把,嘴里叼住了一边小巧的乳珠吮得啧啧作响,松开嘴后这边的乳珠已比另一边肿了一圈,水津津得泛着光,又一路向下,在景平浅褐色的小腹肌肉上留下一路水痕。听清的阳具已经勃起,被慕言西含住了龟头一嘬,顿时就精气十足地昂首起来。
慕言西将他翻了个个,景平便跪趴在床上,显出宽厚的脊背来,臀瓣小巧结实,慕言西两只手各拢住一边揉搓,忍不住低头在光滑的臀肉上亲了一口,顿时景平惊喘一声,耳根微红。
慕言西探到他臀缝中,果然那穴眼已水淋淋的,两根手指一插进去便觉又热又化,再翻转搅动几下,淫水便咕啾啾地响起来,抽出来时裹了一片粘腻的水液。
他三两下撩开衣摆,昂扬的肉根也同慕言西的容貌一般颇为精致,白皙莹润,笔直端正,唯独和景平的阳具摆在一起时才显出沉甸甸的份量来。
阳具抵在了穴口上打转,马眼里淌出的淫液和穴眼里渗出的搅和在了一起,慕言西伸手沾了揉得两个臀瓣晶莹发亮,却只是不肯进去,“娘子怎么不说话呢,是不喜欢为夫干你吗?”
景平自从被他推上床,每一次都要被迫说许多面红耳赤的话来。但是景平明知最后是自己妥协,却不肯痛快开口,总要慕言西又是哄又是迫的,才肯勉强说些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