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相思为谁,美人自泄)(2/3)

少年人的心思藏不住,抖着羽毛便想展翅万里。可他终究飞不过高山,越不了鸿沟,被风捂住了耳被雪遮去了眼,听不见马蹄急看不到长安花。

他仰起头,双唇微张,急急吐气,额上汗水滑落,滴在睫毛蛰进眼里,虚幻了光影,眼前模糊一片。他索性合上眼,放纵地任由想象接近尾声,耳畔的风在替他呻吟,脸上的阳光在替那人落下亲吻,终于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阳光肆意涌入,屋外的桃树如谢向晚所说谢了红花,挂上满枝的绿。凑近了些,能瞧见隐在枝叶下的小果,也都是通体的绿,显然还未完全成熟。

夏日的第一颗桃子没等到谢向晚来吃,下人们却误以为自家夫人喜欢桃子,一框框地往屋里堆。

可他管不了这些。脑中的光景早已将羞耻廉礼挤兑干净。

也许,手掌应该再粗糙一些,长有厚茧,揉搓时快意中带着一丝疼痛,他便会彻底打开身子,乖乖接纳身后的巨物。那人不会太温柔,但也甚少让他难受,热硬的肉柱总能精准地找到敏感点,颇具技巧地碾磨逗弄,令他畅快地发泄。

下人恭敬回道:“回夫人,小的也不知。”

许是小向晚看久了,不自觉沾了点少年气,起了玩心,赵碧烟挽高袖子,攀着枝干往上爬。跨上树枝,慢慢挪到枝丫,伸手摘下桃子,红彤彤一颗。

那人背着光,淡淡青衣几乎与枝叶融为一体,瞧不见他的目光,却能笃定,他在看自己。

他还在树上,靠着凹凸不平的树干,若有人经过,随意抬头瞥上一眼,便能瞧见他此番淫浪的模样。

闭了闭眼,赵碧烟背靠树干,太阳好像太烈了些,照在身上泛起了热。他喘了口气,摸索着想要爬下去,刚动身,腰却一软,差点从树上翻下去。

情潮渐退,他慢慢抽出手,看着掌心里的白浊,低骂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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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碧烟极少自泄,但多少有帮谢向晚的经验,手掌包住柱身,时轻时重来回撸动,拇指搔过铃口,渗出少许粘液。动作数十下,却并不如何快活,反倒引得后面愈发瘙痒,肠肉饥渴地蠕动,浑身似乎少了一份刺激,不够他攀上极乐的巅峰。

再不敢乱动,靠回树干,下体涌来熟悉的痒意,他难忍地蹙起眉,该不是又发作了。药瘾戒了大半,唯独这情欲如付骨之疽,总好不利索。

先前整日地捱着,不肯依梁商成所劝发泄出来,辗转反侧湿透了床褥,可现在……仿佛受到蛊惑,手掌探入裤中,那物已然抬头,贴着掌心跳动,兴奋地期待欢愉的到来。

赵碧烟瞧着好笑,拦了人问:“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赵碧烟摇头笑笑,将那本诗集藏到角落,推开窗。

来到那棵桃树下,他眼尖地发现了一点红,缀在枝干尽头像个小灯笼,竟是唯一一颗成熟的桃子。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自高望下,斑驳地洒落在地上,手里握着桃子,恍惚间生出了错觉,他应该是在树下,而树枝上坐着另一人。

到了自己的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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