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览无余。
他的双腿被劈成了钝角,唯有脊椎和头部着力。唐锦慌乱地伸手扶住齐遇的臂膀以维持平衡,这个动作太羞耻了,饶是唐锦脸皮再厚也颇有些羞恼,脸上更添几抹酡红。尤其是这样他的菊花就被看光了!
身为一个攻,自家受喜欢他的翘屁屁就算了,菊花怎么能被人看呢?
唐锦把圈在齐遇腰上不老实的猫尾撤下来,悄悄盖住了自己的小菊花。
确定菊花被看光的危机解除,唐锦终于放下心来,甚至还抖了抖头顶的猫耳朵。至于齐遇看似威胁的话语,则完全没被他放进心里。
但是很快唐锦就发现自己错了,不仅他现在敏感度成倍增加,而且在跟唐锦同居几年之后,齐遇的口交技术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和从前绝对不再是一个档次。
在宽敞明亮的客厅中,长着猫耳猫尾的青年被人压着进行口交。
唐锦起先还能忍着不吭气,后来情潮泛滥,全身酸软的不行,身体只能随着齐遇的动作不断痉挛颤抖。他的颈部担在沙发扶手上,使劲向后仰着露出性感的喉结,口中不断地发出高亢的呻吟。
随着齐遇的又一次吮吸,唐锦忽然四肢都颤抖起来,他的上半身猛然挺起,伸手推搡齐遇压在他胯间的头部,匀称而白嫩的两条长腿晃荡着想要收紧,脚腕上的铃铛清脆作响,铃铛声混杂在他带着哭腔的呻吟中。
“啊啊……!不、难受!那里……啊嗯!”唐锦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上了,被齐遇包裹的地方又痒又麻,快感一遍一遍侵袭,使他浑身酸软无力,连拒绝的都像是欲拒还迎一般。
唐锦的腰肢不断扭动,这让他的阴茎也在齐遇口中胡乱拨弄,齐遇被搅得涎水直流,不好再动作,只能用舌尖抵住唐锦的马眼高速舔弄。
“啊唔……哥、哥哥,不要了、啊!”
唐锦猛地睁大眼睛,快感积压到极点,马眼再次喷出一股淫水,尽数浇在齐遇口中。齐遇像沙漠中干渴的旅人一般,喉结不断滚动,将唐锦的淫液尽数吞下。
舌头与阴茎相触,涎水和淫液交融,舔弄啧啧的水声显得十分淫靡。
唐锦扭动着腰就要往后退,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猫尾猫耳在性事中给他带来的影响实在太大了,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快感,爽得魂魄都要飞出去。
齐遇双眼泛红,双手改为固定唐锦的腰肢不让他后退,唐锦的双腿立刻绞紧他的颈脖,力度越来越大,紧接着又像发现什么一样,顷刻间松了一些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