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毕业聚会被醉酒同学强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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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平时虽然有些害怕费诤，但心里对他又有几分好奇和羡慕。

5.

热讽，都让秦笙变得更加沉默和内向。

老师们对他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只要他不做过分的事，三天两头吃饭旷课早退已经是家常便饭，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有偶尔打架被人告状了，学校才不情不愿出面教训他一顿。

直到高考结束，班级最后一次聚会的那天夜里，这样的平静也轰然倒塌——

他来参加毕业聚会，无非是用一个听上去正当的理由，躲过那场不属于他的热闹罢了。

那天毕业聚会，费诤会去完全是因为无聊。他本着“反正都是喝酒吃饭跟谁都没差”的无所谓的态度，接受了班长的邀请。

而费诤却是个大家公认的小王八蛋。

秦家本来也算本市有头有脸的家族，秦叙阳生日这天必定是热闹喜庆，不管是生意伙伴，远亲近友，都会受到邀请。

费诤“啧”了一声，有些厌烦他这种娘里娘气，一碰跟要碎了似的，就不再理他，转头跟其他人说话。

秦笙慌张地往后一退，耷拉着眼皮，抿着嘴不肯说话。

每年的这一天，秦家都会为秦叙阳大摆宴席，所有人都说着祝福地话，为他送上精挑细选的礼物。

不管是秦叙阳，还是费诤，那些热闹的地方，他总是避之不及。

等菜的时候，费诤看着旁边坐的人，一度以为他是谁带来的小弟弟，他百无聊赖地把手肘往桌上一撑，没话找话问人：“你叫什么名儿来着？”

原本秦笙以为，自己寡淡的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等到他有天生老病死，就能结束。

秦笙虽然从小看起来木讷，不如旁的孩子聪明伶俐，但他却乖巧听话，从不惹事，学习努力刻苦，是个典型的好孩子。

小学的时候，费诤踢球把老师眼镜撞碎的事还上了地方报纸。中学，他在校门口的黑网吧把朝着他吐烟挑衅的小混混打得涕泗横流。中考他一觉把语文睡过去了，最后也不知道家里通过什么办法让他上了高中。

蜡烛熄灭，秦笙生日结束。

他们其实是被费诤吸引着的，所以在这个聚会上，不管男生女生，都在明里暗里往费诤靠近。

4.

只有秦笙躲得远远的。

就那么不巧，秦笙的生日在下一个月，他们总说“上个月已经请过人了，宴会太频繁是自降身价”，于是秦笙的生日就会在悄无声息中，以一个漂亮得有些倒胃口的蛋糕上插着的蜡烛为中心。

原本费诤这样的人，秦笙是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

他来聚会不是因为他舍不得同学老师，而是因为今天是秦叙阳的生日。

秦笙和费诤上床了。

好奇他为什么这么坏可是学校都不赶他走，羡慕他就算不好好学习，也不会被学校家里两头围追堵截。

蜡烛点燃，秦笙生日快乐。

费诤一乐，扯了一把他脖领子：“这么紧张干嘛，我能吃人啊？”

小男生脖子一缩，耳根子跟着就红了，哆哆嗦嗦也没敢看他，细声细语地说：“我叫秦笙。”

学校里每个人都对费诤两个字如雷贯耳，一提到他，男生都自觉矮了一头，脖子一缩，嘴里恭恭敬敬称一声：“我们三中扛把子。”

他其实记不全班上的人都叫什么，唯一比较记忆深刻的就是经常借给他作业抄的学习委员和一看见他就脸红的小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