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谢烟和我商量之后,遣散了护工和家里大部分佣人——为了老头的心理状况,他需要亲自照顾我爹。
公司这边,席氏的重担一下子全压在我身上。
席家从百年前开始就不是铁板一块,我爹在继承家业以后,靠着多年的铁血手段镇压,才总算风平浪静这么多年。但各种内忧外患在他倒下之后,又开始作妖了。
家里树大招风,引来的敌人不少。公司股票大跌,市场看衰声音极响,外部抹黑也层出不穷,总公司几乎快要停摆了。
但不只是来自竞争对手的撕咬,席家内部也有隐患。
席氏繁荣已久,枝繁叶茂。而权力惹人眼红,家族内部无人不想登顶,当年我爹千辛万苦打败了所有继承者,才最终得以上位。所以,他从小就教导我要狠一些,对敌人、对叛徒,永远不容一丝手软。
现下这种处境,更容不得领头人的一丝软弱,否则就会被吃得渣都不剩。
董事会虎视眈眈争权夺利,平时面对我和蔼可亲、对我爹毕恭毕敬的各种叔伯堂兄弟,在我爹入院那一刻就变了脸,笑面虎似的向我插刀。
在我爹住院的一个多月里,我焦头烂额应对着董事们的阴损招数,一团散沙之下,总公司乱成了一锅粥,每况愈下,但我却无人可用。
目前我所能信任的,只有被我一手挖掘提拔起来的十几个下属。席氏内部除此之外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某个人的走狗,阳奉阴违到了极点。
就这样,在董事会的步步紧逼之下,股东大会即将召开,议题就是质疑我管理席氏的能力,以及是否需要选出新任掌权者。
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笑话。
事情太多,我基本上住在了公司里,而谢烟忙着照顾我爹,所以我俩快一个月没见过面了。每晚与他聊一小会儿天,就是一天中我们最亲近的时刻了。
公司事事等我决断,使绊子的人也不消停,一茬接一茬跳梁小丑一样,每天都在恶心我。
这些天连轴转,我食欲不太好休息也不够,感觉身上又困又乏,打算抽空回家泡个澡解乏——主要还是想看谢烟一眼。
我回到家,发现楼下没人,谢烟好像还在我爹屋里。
没有去找他,我准备先上楼洗完再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