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封信看着他的眼睛,随即张开牙关,言轻时呼出一口气,贴得更紧,舌尖伸进他的嘴里,慢慢的舔舐那个安安静静卧在口腔里的舌。
言轻时有些累,仰着脖子有些酸痛,封信放开他的脖子,言轻时却不敢离开,只是抬高上身,在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地方,整个人趴在了封信的怀里,抬高头去亲吻着,小小的舌尖包裹那个温凉的舌尖,努力的亲吻,吮吸。
封信却不动作,言轻时吻的呼吸不畅,最后退出来,看着封信的唇色都变红了,有些脸热的偏过头去,道:“够,够了吗?”
封信搭在他腰间的手指滑动,意味不明,言轻时身体有些酥麻,抬手抓住封信的手,语气暗含祈求:“我,我要去医院,,等会回来再,,”说得连自己都说不下去。
封信没说话,言轻时便慢慢站起来,看着封信没有阻止他,言轻时有些落荒而逃的跑去厨房,锅里已经冒出沸腾的水泡,言轻时赶紧加好调料,看着封信去了浴室洗澡,他站在厨房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封信出来时身上裹着浴袍,看着言轻时已经不在屋里,桌上有一碗汤,他看着里面的排骨,眼神褪去暗沉,里面泛起丝丝涟漪。
言轻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在医院陪着言静说话,看言静睡着了之后才离开。看着屋子里的唯一的一处壁灯还亮着,言轻时看了看桌上的碗,里面干干净净,他心情无来由的好上一些。
他去一楼洗了澡,想起他现在的身份,又忍住羞耻将自己后穴洗了干净。轻手轻脚上楼后,看着另一间卧室里还是那台跑步机,就知道今晚自己问的答案是什么了。
言轻时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的门,看着封信躺在床上闭着眼,估计是睡着了。言轻时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有些放松还有些失落,他拍拍自己的脸,走到床的里侧,掀开被子躺进去。
身后封信却说了话:“这么晚。”
言轻时睫毛乱颤,低低的“嗯”了一声,封信便没说话了。
言轻时想起今晚去医院纪潮和他说明天他妈妈就可以手术,他看了看封信,微微挪动身体,靠近他,随后见他毫无动作,又伸出手指去解开封信的浴袍,封信睁开眼看他,问:“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