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阿旦，你相信因果么(1/2)

汽车在弯道上开到极致，封夜打方向盘的手飞速运转，一道道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洇出一朵朵碎花。

终于那防弹玻璃不堪这猛烈的攻击，被击穿了一角，子弹从身侧擦过，封夜按住市勋的身子往下躲。

汽车开得飞快，耳边皆是枪林弹雨，生与死仿佛就在瞬息之间，当市勋起身，一颗子弹从风中穿过，就要打在他的身上。封夜反应极快，猛得拉住市勋就要往下趴，对方却挣开了他的手，就要迎上去。

四目相对，好像时光都静止了，几乎是一瞬间封夜一把护住市勋迅速转身，那颗子弹从血肉里穿过，直直钉入了封夜的背上。

白色的衬衫迅速被血液晕染，封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越是前进，埋伏的人就越多，而身后都是追兵。当汽车擦过又一处山地时，封夜估摸着距离，直直对着山间公路围栏上撞，速度打到极限，巨大的冲力下汽车翻过围栏，在空中翻了个滚，直直从山间公路上坠落。

山下便是郊野，改良过的汽车从空中摔落在地，车上的两个人竟然毫发无损。

脑中的一阵眩晕缓过，此时他的背上已经洇湿了一片，血液稀释了汗液，开出大片大片的血花。枪口在背上，偏偏他拿东西去堵住伤口都做不到。

封夜额边的头发被冷汗洇湿，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这里是野外，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追兵可能待会就要到了——”

他的声音顿住了，因为市勋抽出了一把军刀，刀锋直指他，那明晃晃的刀映出了他现在的狼狈模样。

封夜笑了，到了这一刻，他居然还笑得出来，他说，“市勋，你要杀我？”

时光仿佛一下子重影，他光鲜亮丽，众人环绕，于人潮中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这一眼万年，从此就把他带入了这无边地狱。

封夜整个人都靠在座椅上，明明被死亡威胁的是他，市勋拿刀的手微微颤抖，但很快他克制住了这份抖动，紧紧攥着刀柄。

“我不该杀了你么，封夜？”他的声音很冷很低，“这是最好的时机了。”就像是在说服自己。

封夜被人追杀，即便是现在死在这里，也只会被人认为是政敌下的手。这是唯一，他可以杀了他却把自己摘出去的好法子了。

他没有杀过人，越是靠近，身体就越战栗。封夜只是静静的靠在座椅上，默默的注视着他，没有任何举动，很乖很乖。

就像是在等候死神的宣判。

“是你逼我的。”当刀刃穿过腹部，他以为封夜会躲，可这一刀牢牢的刺进了封夜的身体里，鲜血喷涌进他的掌心，迷了他的眼，也疯狂了他的理智，报复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

市勋飞快的抽出利刃，鲜血流得更加汹涌，他说，“这一刀是你无数次折磨我、令我痛不欲生的代价。”

又一刀扎进封夜的肚子，鲜血与巨痛已经让封夜说不出话来，大脑一阵眩晕，他要极尽全力才能保持清醒，他听到他说，“这一刀是你让我有家不能回、为子而不能尽孝的代价。”这般清冷的声音席卷着炙热的鲜血回荡在他的耳际，他好像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

市勋拔出扎在血肉里的军刀，四目相对，封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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