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没有被抚慰的前方性器硬得发痛,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上下滑动,却在下一刻被人抓住,双手被牢牢地禁锢在头顶上方。
“不许作弊。”他听见有人说。
作弊,作你个大头鬼的弊!
可他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陆松阳再次加快了频率。
他用胯骨用力撞击林纾的大腿根部,温热的囊袋反复拍打在高高鼓起的阴阜上,荡出另一种隐秘的快感。
他被撑满了,可是陆松阳好像觉得还不够,他还在深入,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
快感太多,多得让人觉得会死掉。
“不要……我不要了……”他哭着恳求对方,却只换来更可怕的侵入。
肉刃强硬地劈开层层叠叠的皱褶,无视甬道热情的缠绞和挤压,恶狠狠地插入这条道路尽头被小心隐藏的出口。
林纾尖叫起来。
那感觉好奇怪!
“小妈,给我生孩子吧。”
什么?
林纾茫然地睁大眼睛。
陆松阳俯下身粗暴地吻住他的嘴唇,碾压、舔吮、啃噬,凶狠得一如正在他下半身兴风作浪的那柄凶器。那柄凶器在阴道和子宫间狂暴地抽插,同时带来极致的愉悦和痛感。
林纾开始真正害怕起来。
陆松阳已经彻底地控制了他,禁锢着他,无情地掠夺他的一切,仿佛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操出去。
他害怕溺亡于这极致的性体验之中,也害怕从此之后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给予的堕落。
他拼命摇头想要从这个吻里逃出去,但无论逃去哪里都会被追上。
陆松阳堵住了他的嘴,一只手控制了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握上他的阴茎却恶劣地堵住了精孔。他无处可逃,快感也无处宣泄,只能被动地陷在对方狂暴的律动里,被对方的节奏完全带走。林纾觉得自己是一艘没有帆的小船,无助地在狂风暴雨中漂流,被高高抛起,又落下,海水灌满了整个船体,带来可怕的灭顶之灾。
他在吻里无声地哭泣,求饶,却换不来暴君的半点怜悯之心。陆松阳是一头在他腿间耸动的野兽,只留有最原始的兽性。他强迫林纾做他的母兽,彻底向他敞开,对他臣服。那艘小船被海啸席卷着冲向风暴中心,无可避免地坠落、坠落,掉进风暴眼里,那之下是无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