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与羞耻也渐渐退去。
秦文越当然看穿他的伎俩，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接下来就好好背吧。用 心 记住。”他深深地看了白凡一眼，刻意强调了用心二字。
“ai将时刻跟进你的进度，确保效率。”说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只留白凡在安静闭塞的房间里，和冰冷而残酷的屏幕两两相对。
白凡怔愣了片刻，便被针扎般地电了一小下。他当即开口读了起来，那道具果然不再放电。
在又被电了几次之后，白凡摸清了规律。一旦五秒钟没有发出声音，身上的道具便会开始释放电流，直到白凡继续出声朗读屏幕上的内容、它才会停止。而如果白凡声音变轻、或是出现磕绊与错误，乳夹或尿道棒的任意一件便会震动一下，牵动那敏感脆弱的地方。
秦文越不在，多少也给了白凡几分丢掉廉耻的余地。白凡强迫自己用心地背诵起来，即使口干舌燥也不敢停止。
两个小时后，秦文越才回到这里。看见白凡恍惚地看着前方，嘴里流利地背着那几条规则，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已经背好了？真好。”秦文越上前取下那折磨了白凡半天的乳夹和尿道棒。尿道棒牵出一条腺液和尿液混合的细丝，紧接着，那软垂的白嫩阴茎又断续吐出一些尿液。
——尿道棒的扩张、与电击的刺激，已经使那脆弱的管道与肌肉失去了锁住液体的能力，只能麻木地泄出水液。
而乳头上还留着夹子的痕迹，色泽深浅不一，可以依稀看到下面的淤血，像两颗熟透发烂的肉果。
秦文越捏上去，那从昨日起便一直被蹂躏的乳头手感微硬、带有一些弹性，使白凡倒吸一口冷气。
“不够软，也不够大。”秦文越煞有其事地评价道，“不过，我会让那里变得更讨人喜欢的。”
白凡简直不敢直视自己那对畸形的双乳，对方却依然觉得不足。
——又要变回那副样子吗？他想起自己被俘虏的时候，那对被改造得如樱桃般大小、饥渴地时刻分泌着乳汁的胸乳。
正如档案中记录的那样，军部的医疗系统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才将白凡的身体治愈到能够像普通人一样能够正常生活的程度。
捕捉到白凡眼底的慌张，秦文越问道：“白在联邦的时候，奶子被人玩成什么样子，嗯？”他的指尖依然流连在白凡的胸口，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意味。
白凡颤抖着开口：“他们让白的……胸部产乳，还……”
“刚背好的规矩又忘了？”秦文越的手指狠狠地揪了一下白的乳头，使对方的身体因激痛而弹了一下。
“是…他们让白的贱奶子，产乳。还把奶头弄得很大，用针堵住乳孔……”亲口复述悲惨而污秽的过去，使白凡的神情变得脆弱不堪。
恐惧，无助，自卑，绝望……与创伤紧紧相连的情绪席卷而来，使白凡的双眼空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