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入灵魂的快感;更是曾一度将他禁锢在深渊,使他雌伏、使他为畜的快感。
冷落许久的双乳被握住,秦文越用指甲去抠挖那两口闭合的羞涩乳孔。这终于成为压垮白凡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牙关一松,喉头如坏掉的笼头一般,泄出不加掩饰的、带着哭腔呻吟,沉醉放荡中更带着几分凄惨。
“白,爽吗?”秦文越拔高音量,问道。
白凡恍若未闻,哀哀地淫叫着,口水成串地滴落下来。
接连几声清脆的拍击声,臀被毫不留情地扇打,两片白肉当即变得通红。
“告诉我,骚穴爽吗?”
秦文越冷洌的声音好像从很高、很远的地方传来。被肉欲的快感与过往的恐惧冲昏头脑的白凡感觉朦朦胧胧。一时间,他模糊了自己当下的境遇。
他喘息着,高声回答:“回主人,奴的骚穴很爽,谢谢主人!”
秦文越听了,到了射精边缘的阴茎竟瞬间退了几分热度。他停下动作,揪住已然陷入恍惚中的白凡的头发,好让对方看清镜中的景象。
“我几时说过,我与你是主奴了?”
白凡的神志清明一刻,看着镜中秦文越那阴沉冰冷的脸,心里猛地一颤,方意识到自己刚才被唤起了过去养成的“本能”。
他还未开口说话,芯片便再一次释放电击,令他浑身痉挛、翻起白眼。白凡满脸涕泪,一张俊脸崩得不成样子,却使得愤怒的秦文越稍稍冷静下来。
待白凡双眼再一次聚焦于镜中的景象,秦文越说道:“我不是主,你不是奴。”
“……”白凡的大脑迟缓地消化着这句话,他没有回答。
“白,骚穴爽吗?”秦文越挺了挺腰,再次问道。
“白的骚穴很爽。”白凡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轻轻开口。
“还有呢?”秦文越掐了掐白凡肿胀的乳头。
“白的贱奶子…很痛、很舒服。”白凡一边说着,一边因为乳头的刺激而夹了夹穴。
身体深处涌入一股热流——秦文越终于在白凡的体内射出来。
……
秦文越半伏在白凡身上,一副极尽温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