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3)
高深莫测地一捋长须,被问的年迈老者了然颔首,举止似平日游走深巷的算命先生。
茶馆中轻然响起私语声,老先生与二人相顾,谨慎问着:“你们二位相识?”
此趟出府她可只与剪雪一人说过,大人明明在书室观阅奏本,又怎会乔装跟来……
醒木再度拍了响,老先生意味深长地缓声相道:“楚
她闻声一看,不免惊讶得一颤。
“温姑娘被休,自是离了京城……”温玉仪提壶欲斟茶,却感盏中已无茶水,唤了堂倌添上一壶,更是悠闲地饮茶道,“往后之事我便不知了。”
人身边的一名奴才……”
“方才所说,皆是我亲眼瞧见的。”
“相识。”
这一唱一和的,若说毫无瓜葛,试问何人会信。
见诸位当真在等着下文,楚扶晏面色不改,淡然续说道:“此后楚大人相思难解,就千里迢迢地去见故人,欲将姑娘寻回,再话夫妻之念。”
她连忙矢口否认,却听大人回得从然,和她同一时刻回语。
“我知。”
也不明何时成了百姓口中的茶余谈资,她干咳几声,深知这些道听途说者未被降罪,是因最终将她与楚大人传成了一段佳话。
这哪是什么寒门公子,分明是她那喜怒无常的夫君。
如今也瞧不出大人是为何故跟随,本就尚未将他捉摸得透彻,她暗自叹息,眼下更茫然了。
难得独自出府游玩,还装扮得是个男儿身,她想着不必如平日那般拘谨,便未与大人传报,只身一人溜出了府邸。
一名布衣男子悠然倚于木椅上,穿着不似达官显贵,却空有一身阴冷之息直逼而来,令周遭莫名寂然。
岂料一低沉嗓音从另一角悠缓飘来,众人循声再望。
老先生眯眼细观,别有深意而问:“那你又为何将他记得清楚,还尾随小公子到此处,莫不是有何难言之隐……”
他思来想去,镇定自如地回道:“王府内的另一名奴才。”
听说书先生这么一道,馆内听客皆顺着话语思量,心觉先生所说不无道理,眸光十分笃定。
“这王府中的奴才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老先生眉头紧锁,又望这想砸场的另一男子,视线随后游离至两道人影间。
身旁一位秀才浅浅嘀咕,偷瞥这曾于摄政王府当差过的奴才,轻声说与旁侧的听书人:“你看你看,被说中了,那公子要恼羞成怒了。”
说书的老先生重重咳嗓,转移起话头,又落回了那掌权大人身上:“咳……罢了罢了,二位奴才的风流韵事,老夫我便不打探了,咱们接着说休妻之后的事儿。”
听得那人深感欢喜,罪自也不降了。
老先生本想再道,又怕此人再打岔,抬袖命她继续说:“那你倒是说说,后头发生了何事。”
“不识。”
楚扶晏想打圆场,目光似有若无地轻掠过她,凛眉低声道:“他是东房的奴才,我是西房的,隔得较远,他自当不知我。”
不曾料到,竟这么快就被大人寻了着。
“都曾在王府当值,还同时出现在了茶馆,我估摸着此事定不简单……”
“你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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