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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想做，就休息。”

她把屏幕往自己这边扳了扳，往下滑。

多少位数的零钱。曲悠悠的手指开始发麻。

“两辆车，也没有贷款。”

“这是贝尔蒙的房子去年的估价，没有贷款。”

你愿意，乘我的风吗？

曲悠悠含着些下唇。

正寻觅着措辞，曲悠悠又在她怀里长长地呜咽一声，爆哭道：“臭，臭女人。你怎么这么有钱

薛意安静了会儿。

曲悠悠拿抱枕闷住自己的脸，从抱枕里发出一声很长的、被压扁的呜咽。

“为了分散风险，我的portfolio可能看起来比较复杂。你要是想仔细看，之后我慢慢带你过一遍。”薛意顿了顿：“我想说的是，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做不成也没关系。”

“401k退休账户里是这些，六十岁之前动不了。”

原以为自己的那点小金库摆出来，虽说是自谦，但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只要她俩不作死乱投资，乱创业，怎么着也够过点小日子的。谁知跟薛意的小金库比起来，活生生是小巫见巨巫。

你呢？

“不可以！”曲悠悠拒绝得很坚决，“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课题。”

零钱。

感到有点眩晕。

“……”

“那”

“不行！”曲悠悠一下子快叫破音了。

薛意的目光落在茶几上。房产证的封皮被压出一道折痕。对账单最上面一行是英文，末尾几个数字被打印机洇糊了。她伸手，把那张摆歪了的纸摆正。

“你的小金库自己留着。绝对不行！”

“哦…”

薛意的指尖继续往下。

“我没生气。”

“…”

“我不否认爱很有可能明天就消失了，但有风可乘的时候也没必要非钉在原地，是不是？如果能把公司救起来…”

薛意有些不知所措，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看着曲悠悠哭成这样，登时慌了神，犹豫了一小会儿，试探性地把人搂到怀里。

价来收虾。虾涨价了我们赚，跌了我们就当定金打水漂。”

“养不起我也没关系。”她低头抿唇轻笑一下：“我养你就好了啊。”

“除此之外，还有旧金山中国城糖水铺的一点投资。我持股50。”薛意顿了顿：“加密货币和外汇交易账户上，也还有些零钱，外币，和贵金属。”

“家里的公司要是用得着，也可以拿去”

“上一代的人情和债，不该由我，更不该由你替我来还。”

“知道了，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