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3)

赵推官没听说过元光寺，不过他经手过不少案件，知道有些寺庙暗地里藏污纳垢，专门从事皮肉生意，伺候那些富家的太太。

裘智忍不住轻笑一声，说道：“第一，我没说你杀人；第二，我们讨论的是娇娇的口供，并未要求你提供不在场证明。你这话可有点欲盖弥彰啊。”

赵推官听得又是连连点头，觉得她这番说辞合情合理。

皮月华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勃然大怒，尖声骂道：“这个满嘴喷粪的小蹄子，竟敢血口喷人！”

皮月华偷偷看了裘智几眼，声音低若蚊蝇地说道：“他家原先有块祖传的玉石，老爷看上了想要买，老杨头不同意。老爷就带人把他一家老小都给逼死了，又把老杨头狠狠地打了一顿，强行抢走了玉石。老杨头后来到沈家做马夫，就

裘智不喜她言语粗鄙，皱眉道：“有事说事，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

她略一停顿，连忙改口：“我没能给老爷生下一儿半女，若是老爷没了，我连个依靠都没有。万贯家财落入沈家族人之手，我怎么会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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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催促道：“继续说啊，老杨头怎么了？”

皮月华立刻换上一副恭顺的表情，讪笑道：“是奴家一时激动，忘了分寸，还请大人恕罪。”

朱永贤也看出了些许端倪，凑到裘智耳边，压低声音问道：“是皮月华干的吗？”

皮月华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我和老爷…”她本想说两人感情甚笃，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己刚刚承认与元光寺的和尚有私情，现在又说和沈雁林关系亲密，恐怕傻子都不会信。

意。

朱永贤看得直皱眉，忍不住低声呵斥道：“你怎么这么墙头草？到底听谁的？”

皮月华见情况似乎对自己不利，忙拍着大腿哭道：“我的老爷啊！你死得好惨啊！”她用帕子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抽抽噎噎地说道：“我一直都在庙里，根本不可能杀人啊。”

赵推官这才回过神来，正色道：“皮氏，据娇娇所述，是你指使她杀害沈雁林的。”

裘智对皮月华的供述不置可否，轻咳一声，示意赵推官继续问话。

裘智看着她嬉笑怒骂转换自如，脸上丝毫不见慌乱之色，估计她对此事早有心理准备。

赵推官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听裘爷的，听裘爷的。”

裘智沉吟道：“先听她怎么说。”

她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又说漏了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也戛然而止。

皮月华微微一怔，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不安地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含糊道：“我这”她一时想不出说辞，只能转移话题：“恨我家老爷的人多了去了，那个老杨头…”

现在听皮月华说得逻辑通顺，虽然内心对她行为颇为不屑，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她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