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断的那条右腿不堪重负,疼得发抖。
他咬牙说道:“不放,我死都不会放!便是死,也要拉瑶儿一起死!”
季明瑶冷笑,“你还是如此变态又极端!”便不再理会陆文瑾,而是看向远方,期待着心中的那个人前来。
荣升好不容易挤了进来,见陆文瑾受伤,赶紧让两个甲卫从陆文瑾的肩头接过轿辇。
陆文瑾拖着腿,狼狈起身,荣升赶紧将手仗递给陆文瑾,忧心不已,“胡太医说过,若是世子好好养着,便能扔掉拐杖行走,还嘱咐您千万不要受伤,可您的腿……又受了伤,这可如此是好啊!”
陆文瑾用腿支撑,跪在地上,旧伤复发,他已经疼得浑身冷汗。
但他还是忍着疼,笑道:“阿瑶没事就好!
但百姓拥堵在这街巷之中,前进后退不得,不能再如母亲那般妇人之仁,他不能再坐以待毙,否则今日的大婚必不能成。
“来人!百姓中混入鞑靼细作,欲对女皇陛下不利,若再有人肆意乱闯,冲撞陛下,格杀勿论!”他故意以此言论走单,将那些无辜百姓说成细作奸细,便可任他随意杀之。
迎亲队中的甲卫和锦衣卫纷纷拔刀,对准了那不断涌入的百姓。
百姓虽然人数众多,却还是被官兵手中的刀刃吓到,不敢再往前。
突然,有人猛地推了一下离那些带刀甲卫最近的中年男子。男子眼见着就要撞在了那甲卫的刀上,已经吓懵了。
却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季明瑶知这一切都是裴若初正在制造混乱,是他的谋划,她朝那骑着白马之人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银甲的大将军手握长枪飞身跃起,长枪往前一递,越过那险些被串在甲卫大刀上的男子。
只听“砰”地一声响,长枪打落甲卫手中的大刀,哐当落地,与此同时,那身穿银甲的将军也飞身落地,揽住惊慌失措的中年男子,双双平稳落地。
那男子一脚已经迈进了鬼门关,被那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所救,满怀感激,看向那大将军,直接跌跪在地上,“是镇国将军。将军救命之恩,请受小的一拜!”
策马前来营救百姓之人正是镇国将军陆平宴,是陆文瑾的父亲,长公主的夫君,大燕的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