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改签(2/5)
她觉得邱然很坏。
邱易越想越慌。
邱易讲不出来。
如果她明明整颗心都还在往他那里偏,却因为曾经对别人产生过兴趣,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纯粹,不够忠诚,不够值得被他继续等?
想要他说,不行,不能只有一块。
“下面还在疼?”
最好说,你只能爱我。
既然不是身体的疼痛,那就是心的疼痛了。
三块呢?
还是摇头。
哪怕说完以后他们又会吵架,哪怕邱然会有很多大道理要讲,有很多长远的计划、切实的忧虑,哪怕她会骂他变态、混蛋、控制欲强,也比现在这样好。
邱然的衣服早就脱光了,方便他做sk to sk的安慰,赤裸着把胸口凑到她的唇边,因为记得孩子喜欢吃奶。
现在这样太可怕了。
“怎么了。”邱然把她抱起来,坐在床边,放在自己腿上安慰,“怎么又哭了?”
好像无论她给出什么答案,他都能接受。
邱然没再往这个方向猜。
他怎么可以这样。
想要他明确一点,坏一点,贪心一点。
“饿得胃疼?”
易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他总是把话说得像退让,像宽容,像给她自由,可真正落到她身上,就变成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题。
她开始患得患失,却又觉得这是邱然的指令不够明确造成的,不能全怪她。
邱易哭得更厉害。
可邱易一点也不想要他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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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一块爱他就可以。
那如果她有两块呢?
“好了,好了。”
他说把心分成几块,只要有一块爱他就可以了。
“哪里不舒服?”
怎么可以给她一道这么难的题,然后突然飞过来出现在这里,用那种很平静、很疲惫、很像已经做好准备承受一切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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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要很小很小,只是像这样和他做一次爱,也算数?还是必须要大块一点,干净一点,不能掺杂caio的烟花,也不能掺杂她在里约晒黑的皮肤、和那些不用想邱然也能笑出来的下午?
可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哪一块?
她很自然地贴上去,边亲边哭。
她摇头。
他好像一点也不懂得为自己着想,不会自私一点,就像个苦行惯了的中世纪清教徒。
依然摇头。
想要他说,你要多爱我一点。
她不再反抗,一动不动,任他像个尽职尽责的医生那样检查私处,得到一句问题不大、但最近不能再做了的医嘱,便埋头在被子里小声哭。
多大的一块?
她想要他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