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6章(2/3)

时说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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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姆斯检察官平静地说：“您是指韦恩小姐向您承认，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蓄意谋杀吗？”

这是最好的定心丸。

“……我对此早就知情。”迪克说，他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莉莉安恼怒的视线。

从莉莉安使用的电脑里找出了谋杀小丑的计划，不止一份。

莉莉安瞧着她当时写的a-z，当时她编这些可痛苦了。

迪克的嘴唇抿住了。

“赫尔姆斯检察官。这场案件的结论我们仍需本人的口供。”法官公正地说，“若双方无需继续盘问，我们应当有请下一位证人。”

莉莉安当时……就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悔恨。

穿上蝙蝠侠的制服……如果说唯一有什么好处，那就是原本澎湃的情感似乎都会就此被封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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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都是杀人的罪名。

他说了多余的话，他现在是蝙蝠侠，说出来的一句话可能会给蝙蝠侠抹黑，可莉莉安身后的布鲁斯朝他点了点头。

“监管不力？”哈维重复着这个用词，“你认为你对此抱有责任，以及同样的罪行吗，蝙蝠侠？”

后者无疑比前者更重，出于激愤还有可能是出于自保或者防御过当，而后者那是明知故犯的知法犯法。

痛楚也变得钝感了，外界的纷争变得毫无意义，迪克甚至没有功夫去回应坐在第一排的家人们担忧的目光，一片哗然之中法官不得不举起自己的法槌要求肃静。

就像此刻她站在法庭上，就算穿着属于罪人颜色的黄色衣服，莉莉安也表现得像是和自己无关的淡然。

好一会儿，他回答道：“‘我早该这么做的’。”

“有很多人对小丑抱有杀意。”迪克平静地说出一句客观事实，就像蝙蝠侠一样客观公正，“人类不应当为思想获罪，而在意图成为现实之前没能制止，这样的悲剧也是蝙蝠侠的监管不力。”

像是生怕有歧义，他又重复了一遍：“她说，‘我早该这么做的’。”

她只是那样欣喜于布鲁斯的重新出现，其他人在她的眼中不曾留下任何的痕迹，早该这么做那是什么时候呢？意思是说，他当时担任莉莉安的刹车也是一种碍事吗？

她不在乎这些。

最末流的犯罪者才会在写下计划后还忘记删除，其实就算她失误了，韦恩集团当时就有手段可以要求拿走电脑，只要说这上面有足够多的商业机密，甚至是更粉碎的格式化，可莉莉安没有这么做。

“反对！”刚刚都惊讶于蝙蝠侠这番言论的赫尔姆斯检察官站了起来，“证人对此抱有的负疚感与罪行不可相提并论，请看证据5，小丑验尸报告上呈现的死亡时间和原因，我们有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小丑在蝙蝠侠的到来之前就已经死去。这场犯罪是由莉莉安·韦恩独立完成。”

蝙蝠侠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一边，下一位证人是芭芭拉·戈登，她是作为警方的技术顾问出场的。

莉莉安明明讨厌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