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唱着这样朴实的愿词,齐雪心头忽如拨云见日,寻得立身的意义。
她不是沉溺于慕容冰片刻恩宠的宫女,亦不是将命运系于慕容冰权势之下的秦月仙。
她只是她,一个虽无经天纬地之才,却怀有悲悯的心,唯愿良知长存的女人。
在忘川寮待了约莫九日后,应笙带回来一封信函,启封展读。
寮中众人屏息凝神地聆听。
“经改良定夺之药材,午后当送至。”
话音才落,满室欢呼雀跃,真教人分不清身在破屋还是茶馆。
一个来时差不多宣告瘫痪的少年,欣喜之下居然也能挪动腿,他笑说自己已经痊愈,要去帮忙卸药材。
齐雪惊奇道:“难道之前都没有药来么?”
应笙唇角还高高扬着,朗声说:
“疫灾比想象中可怕,所以我才日夜记录病情,与太医共研新的药方。这一回的药方已找十余人试过,效果非常好。只要更多的药材送到,大家应当能很快康复。”
齐雪听她这么说,也不由高兴。
应笙望着她,似是想起什么,蹙眉道:
“只是药材是按人头调给,无论染病与否,皆有份例,以备不时之需。但你和殿下还有侍卫大人,你们三个没有。因为你们来得迟了些。”
齐雪安慰道:“我没有关系,你看你把我裹得像粽子,想来也不会感染的。”
应笙不放心,起身便往赈医署去,想递信再要三副。
齐雪看着寮里笑语喧嚷,很是欢喜。
笑意正浓,却遽然一阵空落。
她想起来,自己已经好多天没有看见慕容冰。
不知道他怎样了?
她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