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kruer胸口。
kruer按住那张轻飘飘的纸。他懂的中文也有限,他抽出手机打开扫描翻译软件。
屏幕上弹出一行冰冷的英文:
hand guys, the world is big, i want to go see it
帅哥们,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
短暂的、让人窒息的寂静。
他低哑地笑了声,有些变调。金棕色眼底翻涌起暴戾的暗潮。便签被举高到半空,用力捏紧,纸张发出细碎的皱响。
e verfchter witz?(一个该死的玩笑?)
声音干涩,带着荒谬。他将手机转了个方向。
read it, sion little bird flew the op and left a love letter(读读看,西蒙。小鸟飞出笼子了。还给咱们留了封情书。)
ghost站在原地,犹如一座被冻结在冰川里的黑塔。
……
she left(她走了。)
kruer轻声开口,目光瞥向那杯血。
那是她曾用来把他的命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东西,现在却成了她购买自由的筹码。
no!(不!)
二楼传来k?nig的嘶吼。
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滚落。k?nig冲进厨房,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黑色皮质项圈。那是昨晚才被解开的定位器。
他眼眸颤动,面罩下呼吸急促粗重。
gone… she took her clothes! the big bag is gone!(不见了……她带走了衣服!那个大包也不见了!)k?nig摇晃着那截项圈,带着快要崩溃的泣音。
she is gone?!(她走了?!)
k?nig急于求证,他踉跄了一步,险些被地上的纸袋绊倒,手掌撑在岛台边堪堪稳住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