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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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村一个三岁丧母，五岁丧父的哥儿。自父母去世后，沈溪就寄住在大伯家里。

回忆到这里，沈溪眉头皱得死紧。

即使后来家里条件好了，沈溪也一直只能吃剩菜剩饭，穿着破破烂烂打满补丁，脚脖子和手腕都露出一大截的衣服，住在四处漏风的茅草屋，连条保暖的被子都没有。

当务之急先找吃的，补充体力。

从军前他是出了名的纨绔，从军后他是骁勇善战的将军，现在要他嫁人？生孩子？

生孩子？

沈溪知道大伯他们只是想要彩礼，而且他一旦嫁过去，原先爹留下的地以后都是大伯的。大伯既得了银子，又得了地。

这是个破旧的茅草屋，屋内只摆了一张窄床、一张裂缝的小木桌以及一条破烂的矮凳，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缝满了补丁的被子。

沈溪慢慢直起身子，环顾四周。

大概是长期寄人篱下，沈溪养成了自卑懦弱的性格，家里的兄弟姐妹爱欺负他，村里的其他小孩也爱欺负他。

绝对不可能！

小茅草屋还四处漏风，一阵风吹来，沈溪不禁打了个哆嗦，失了血后体温有点低，摸摸肚子有点饿。

但是某一年遇到大旱，地里颗粒无收，家里穷的揭不开锅，看着家里四个饿得哇哇大哭的孩子，和蹲在墙角懦弱自卑的沈溪，大伯和大伯母的心越来越偏。

哥儿？

月黑风高夜，沈家的鸡窝前，蹲着一个黑影，走进了还能听到黑影在嘀咕，“啧，这地有点脏啊。”

开什么玩笑？

而今天发生的事，起因是沈溪已经年满十八，按照习俗可以嫁人了。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沈溪循着记忆找到了厨房，揭开锅盖，锅里空空如也，整个厨房连个剩饭剩菜都没有。

沈溪既气且羞，死活不肯松口答应。

只是他没想到，大伯他们想把他嫁给邻村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那个老光棍还是个瘸子，只因为那人给的银钱多。

任凭大伯母把那人说得天花乱坠，什么老男人会疼人的话都说出来了。

一开始看在早逝的弟弟面上，大伯对这个弟弟留下的唯一血脉，还算过得去。

不同于他原先的世界，哥儿是这个地方一种特殊的性别，男人的模样却比男人柔弱，但是可以像女人一样生孩子。

沈溪在大伯和大伯母他们走后，一时想不开，一头撞到了屋里的桌角上。

一开始只是大伯母少给他吃食，后来孩子们都长大，每个人都要有单独的住处，沈溪就被赶到了这个原先是当柴房的小茅草屋里。

而且穷人家哪有多少剩菜剩饭呢，下锅的米恨不得是数着放的。沈溪每次都用锅铲刮着锅底的一点点米，泡着水喝。

大伯和大伯母找他说起要给他说门亲事，沈溪虽害羞，但是也知道自己终归是要嫁人的。而且这个家终究不是自己的家，他要是嫁人，就能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了。

什么吃的都没找到的沈禄，拎着厨房唯一的一把菜刀出了门。

十八岁的人了，还被八岁的小孩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