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2/3)

“未必是,是,两情相悦……”

秦墨深深看着他,眉眼含笑,“没有异议,那我就当裴相昨夜同样享受到了。既是如此,我们谈谈以后的条件。相爷不是允准我以后进房侍奉吗?我替相爷暖床,保证夜夜快活,如何?”

他说:“我都知道了。南疆有名的‘同心一意蛊’,阿傩本想用在自己和你的身上,但那蛊虫识得人性,分别进入的是你和我心口。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他指尖微挑,已不容他反抗的轻易挑开裴温离刚刚合拢的衣襟,只见心口处一条隐约红线,在一身狼藉印子里也同样显眼。

秦墨看着那衣襟半敞下的无限春色,眼眸半沉,声音也微微哑了下去。

“原来如此,我从京师给你写信,你从不回信;我来找你,你即便知道是我也不愿主动戳穿。如果不是那蛊虫从旁助力,只怕你会一直装聋作哑,到我实在忍不住自曝身份为止——”

他哑然失笑,那股缠绕心头许久的愤懑、不安、委屈和不解,渐渐融化开来,在这个人面前化作一滩春水。

sp; “还有什么,裴温离。”秦墨摁住他肩膀,强行把他身子转过来朝向自己。

“你也并没有真正体会过蛊虫的毒性,不知道是否如阿傩所说断情忘心;但依旧毫不迟疑的来找我,不肯担上一丝一毫遗忘我的风险——你对自己的感情如此笃定,却不肯坦率承认两情相悦——你是在怕我?怕我对你没有同样的感情?”

秦墨恍然大悟,这道困扰了他一年有余的谜题,总算是看见了解开的曙光。

艰难的说:“昨日,是蛊,阿傩不小心误用的蛊。”

“哦,莫非,是你对我昨晚的表现不太满意?”

“……”他看见裴温离将目光垂下去,于是知道自己戳中了死穴。

“我们如此聪慧机敏的裴相,面对感情竟然会是如此裹足不前、瞻前顾后的一个人,裴温离啊裴温离……”他低语,已经俯低身子,把他彻底压制到了桌案上

秦墨奸计得逞,一把拉住他捂他嘴的手,不准他挪开。随后像只小狗一般,轻轻伸舌,湿漉漉舔舐了一下他掌心。

“……”

他边说,边不知死活的凑近,眼看那高挺鼻尖就又要没有分寸的,拱到裴温离颈窝里去。

秦墨给他气笑了:“有趣,你昨天问我想装到什么时候。现在轮到我来问你,裴温离,你自己呢,你又想装到什么时候?”

温热的气息贴面而来,裴温离一只手被他攥住,挣脱不得,另一只手只能朝后撑住桌角,微微挺腰,用一种颇有些暧昧的姿势勉力维持,不让他真的把他又压制到桌案上去。

眸子里含着淡淡笑意,“你左顾右盼,故意说上这么多明知道早就已然安排妥当的事情,却迟迟不愿跟我谈谈更要紧的话题吗?”

裴温离被火烫到般就要抽手,却被那人紧紧攥住手腕,死活收不回去。

裴温离猛然抬头,俊俏的脸庞飞红了一大片,他慌得几乎立时就要去捂他的嘴,“你、非礼勿言,你……!”

男人抵在他唇间:“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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