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3)

他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

最后两分钟，霜咬队选择撤下门将，孤注一掷，进入六打五模式，全员压上。

而与此同时，红齿轮队那边迅速收缩阵型，在门线前筑起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

红齿轮队的防守阵型在这一连串传递中出现了一瞬间的混乱。就在这一刻，江砚在板墙边急停转身，对着拿球的新秀后卫大吼：“给我！”

还有四十七秒。还有一球的差距。

那个新秀后卫毫不犹豫地挥杆铲球。但冰面太软了，这个长传球在飞行中途突然下坠，没有准确地落在江砚的杆下，而是落在冰面上，随即不规则地弹起。

距离比赛结束还剩1分03秒。

——球擦着门柱内侧窜入门内。

续。

江砚在中区拿球成功，两名红齿轮队员立刻包夹上来。他没有尝试突破，而是将球回传给左侧接应的伊莱亚斯，然后自己突然向板墙方向加速，用跑动拉扯防守阵型。伊莱亚斯心领神会，立刻将球传给另一侧的金诺亚。金诺亚假射真传，球又回到江砚原先的位置，但接球的换成了从后方插上的新秀后卫。

而那边红齿轮队门将完全被这记非常规射门打乱了节奏。他勉强侧扑，球杆边缘蹭到了球，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宛如足球里的倒挂金钩。

米夏的双膝几乎在发软，霍洛威教练推着他上场回到门前。这时江砚忽然抬起手，用球杆指向替补席的方向。

他穿过层层人影看了一眼替补席。霍洛威教练双手抱头，激动到完全说不出话。洛根站在挡板后，脸色发白，嘴唇在动，好像在念什么祷告词。他又习惯性地看向席，乔什和凯勒布已经无法控制地站了起来，和他的那些狂热女粉一起趴在亚克力板上握拳呐喊着。所有人的脸在他的眼里都变得都模糊了，被汗水、血水和过度疲劳导致的视线模糊扭曲成一片晃动的色块。

“别上场。”江砚用尽力气大声喊道，“我们继续六打五。”

比分变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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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杆的背面精准地抽中了弹起的冰球。冰球被直接赋予一股粗暴力量，直线飞了出去，仿佛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像一颗子弹似的穿过三名红齿轮队员之间的缝隙，直飞球门。

鲍尔体育场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队友们疯狂地冲向江砚，将他团团围住。江砚表情木然地被他们拥抱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记分牌。

米夏下场时转身看向冰面上的江砚，仿佛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孤单的少年的影子。

距离比赛结束还剩47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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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球在霜咬队球员的杆下传递，但每一次射门角度都被封死，每一次传球线路都被预判。

江砚见状迅速调整战术不再尝试停球，在冰球弹起的瞬间，他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几乎与冰面平行的角度，用球杆的背面——通常只用于防守的杆背——凌空抽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