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o章(2/3)

李长安在她旁边坐下,叹了口气:“在你眼里,我是究竟有多傻。”

两人没再讲话,共赏一片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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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语气淡淡:“你们在做什么?“

凌愿想笑便笑了,轻轻揉她的脸:“我要回宁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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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离屿写得正起劲,忽听凌愿咳了两声。她到底心虚,一下绷直身子,瞪着眼看向来人,手中毛笔砸在纸上,洇出一团墨迹。

“嗯。”凌愿拉过她的手,轻轻落下一吻。

凌愿忍俊不禁,扯着她的衣领,在她脖颈上落下一吻,接着说:“还有最开始那个秋天,你我初遇,我是故意弹错音的。”

两卷纸,一篇是《废太子令》,一篇是《传位诏文》。

“我都知道。”

李长安道了声歉,将手松开,置于膝盖上,端坐着像个小瓷娃娃,有些好笑。

脚步顿住了。

“知道还依着我。这不算傻?”凌愿歪头靠着她的肩,“没见过这么傻的,白白一直被人利用。”

“娘娘说,先帝给我留了东西。“

“我和你一…”

“其实那天晚上我喝得没那么醉。”凌愿干脆承认道,“我是为了后面跑出去找同朝的。”

“我知道。”

李长安将那两卷东西放在桌上,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四只眼睛也跟着往上贴。她慢慢地将绫纸打开。

李长安走近,接过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那年夏天在哈诺山上,也是我…”

远处传来齐整的脚步声,凌愿没回头看,望着满圆的月,道:“恭喜陛下。”

这实在有些尴尬,暂且没人答她。李长安也不恼,从床帐某处翻出两篇卷好的纸来,一张还是白麻纸,另一张则是金花五色绫纸。不过上面是真迹,而非仿品。

李长安淡淡地“嗯”了一声。

“去哪?”

墨,张离屿提笔,念道:“门下…储贰者,天下之公…”

“嗯。”李长安没反驳,“幸好你聪明。”

……

“好。”凌愿微笑道,“我得走了。”

凌愿打开一壶梨花春,顿时清香扑鼻。她稳稳当当地斟了两杯,伸出一只手,声音带笑:“一起喝吗?”

一派静谧之中,凌愿忽然问道:“我们是不是从来没在春天见过面?”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李长安忽然慢慢开口:“你可以直接说是为了咬我…”

“…你别突然搂我这么紧。我不是现在要走。”

夜色凉如水,阶上无流萤。重山与宫殿似乎都远去了,这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凌愿坐在台阶上,抬头看着她的侧脸,柔声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年冬天在兰宛,我喝多了…”她比划着自己的脖颈,“这里。我咬了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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