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来说,是被贺迩下的药给迷晕了。
“储淮竟然也能中招。”
贺迩鸡贼:“因为我给他下的药是其他人的三倍。”
裴绥无语凝噎:“……”
贺迩就躺在圆圆身边,很直接地就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薄薄的被子。
轻柔地帮她脱下睡裙,露出她白皙柔软的身子,又小心翼翼地揭了纸尿裤。
干净无毛的馒头逼露了出来,贺迩喉结滚动,俯下身,亲了亲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柔软地方。
圆圆在睡梦中动了动,没醒。
贺迩抬起头,看了裴绥一眼,轻轻把圆圆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
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腿心,扶着她的腰,往下压去,一点一点把自己下头那根勃起的阳具向穴里抵去。
“唔。”
贺迩把她放下来,让她完全坐在自己身上,鸡巴整根没入,被那张又软又紧的小嘴紧紧裹住。
真的太舒服了。
他开始动起来,在往上顶,动作却是又轻又慢,生怕把她弄醒。
圆圆窝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任他操弄。
裴绥跪在旁边,伸手,用手指探进后头那张紧致的小穴去,挤进那个小洞里。
前头的逼已经被贺迩撑得满满的,手指只能挤进去一点,却足够让他感受到里面的湿热与紧致。
轻轻动着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弄,时不时还蹭过那颗藏在肉缝里的红艳阴蒂,贺迩抽插着鸡巴,俯下身,含住她那团软软的小奶子,红豆似的奶头被他含在嘴里,用宽大有力的舌头来回拨弄,吸得啧啧作响。
小逼里越来越湿,流出来的水顺着贺迩的东西滴落下来,洇湿床单。
直到扩张的差不多之后,裴绥才抽出了手指,他绕到圆圆身后,把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后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