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声音,因为他每次回来都要洗澡,而手机里的姑娘听到水声结束就会快速的清理掉垃圾然后跑路,从不多留一分钟。
就这样持续了十七天,周既往搞不清楚她的目的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他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通过这些天在监控中对她的观察,他觉得这个小东西挺可爱的,很想圈养她在家里。
他感觉到了一中很奇妙的,类似于人类口中“美妙”的情绪。
他需要想个方法来接近她,一切改变发生在今天早晨,他的经纪人要求他出门对接最近的工作,周既往本来不想理他,但想到她很久没出门了,正好看看她还会不会跟踪自己。
顺便还能遛遛狗。
果然,她跟着他出门了。
为此他还特意选了一个靠在窗边很好观察的位置。
他看见她在对面的车子里,狗狗祟祟的躲藏在阴影里。
周既往感受到舒畅,连毛孔都放松起来。
这是人类口中的“愉悦”吗?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大病,难道他喜欢别人监视他吗?但看到另一边穿着黑衣服酷酷拍的狗仔他瞬间犯了恶心。
果然不是他有病,他只是希望她拍而已。
但这种愉悦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从车门里走出来。
她要干什么,是来找自己的吗?
周既往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很快,他的手指颤抖,出现了黏腻的汗水。
烈日阳光里,他的身体不自然地紧绷,面容严肃,眼睛里也带上了英勇就义的决心。
可惜,她只是去买咖啡。
她出来的很快,背对着他过人行道,周既往这才发现她的头发比监控中看到的要柔顺的很多,藏在帽子底下柔顺地披在肩膀,桃花落在她的肩膀,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他想冲出去摘掉她发梢的花瓣。
但是一切都来得很快。
她冲出去的时候周既往的心脏提到嗓子眼里,他平生从未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情绪,差点让他站不起来。
她晕了过去,周既往在她昏死后冲过去抱住了她,他总算看清了她的脸。
同时看到她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从兜里滑出来打开,正好掉落她的身份证。
沈羽鹤,出生地京市淮安区,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