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3)

片刻后，他的肩膀垂下来，郑重地点头。

“那，那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孩子？”她下定某种决心，“你是不是也、你和小季，是不是……”

只能看着坐在对面的妈妈，发现距离他上一回离家真的过了太久，稳固的三角形中的一角不可逆地出现衰老的痕迹，想必另一角也同样，这就是三角形出现裂痕的原因吗？

她低下头拿起碗静静吃起来，于开宇开着她夹菜，扒饭，一直到一碗饭见了底。

话题又突然绕回于开宇的感情问题，他努力寻找着两个事件之间可能的联系，可惜一无所获。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俩的关系不寻常，只是邻居和同学，再怎么热心愿意花时间开车来机场接我，也已经是天大情谊。小季尽心尽力陪我们这么多天，不会有普通朋友做得到的。”

于开宇定睛观察陈佳的表情，她的眼神没有闪烁，而是意外的笃定，看起来心中早有成算，并不是真的需要一个答案。

陈佳挂着僵硬的苦笑：“希望你不要怪妈妈，让你和小柳见面，真的只是想看看你们俩有没有这个缘分。”

于开宇恍然大悟，紧接着心脏狂跳，他握紧了手中的勺子，牙齿在嘴唇内侧咬着，一言不发地看着同样紧张的陈佳。

平的。”

“……”

“所以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长到这么大，这么优秀，多半是自己的功劳，妈妈陪伴你的时间太少了，好像真的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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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怎么会呢？”过了好半天，于开宇才缓缓开口，短短六个字里，满是不敢置信。

陈佳放在膝盖上的手拧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

于开宇出柜未捷，还在为这段恋情能否得到家人认可而担忧，陈佳就把话题扯出去这么远，叫他措手不及。

她用左手的五指捏起一个环状往另一只手上无名指套了套，于开宇听到季抒游的名字有些发懵，一时间没有看懂她的暗示。

陈佳放下碗筷，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抬起眼和呆滞的于开宇对视，“开宇，我和你爸爸离婚了。”

崭新明亮的公寓里，空气凉下来，只剩下于开宇呼吸的声音，陈佳一直保持着进气姿势，好一会儿才将这口气送出。

陈佳的嘴角颤了颤，眼中倒映的灯光还在，却莫名让人觉得它顷刻间变得暗淡。

“离婚”这种词汇离于开宇太遥远了。

他该要承认吗？

于开宇的五脏六腑也坠到了底。

“如果没有，”她叹一口气，“那就算了吧。”

“就是，你那两个结婚的朋友。”陈佳说，“都是男人。”

他从未想过这个词汇会用在他们家，一直认为他和爸爸妈妈，即使总在为各自的事业和学业忙碌，但却是宇宙中永恒的、就算天塌下来也依然稳固的三角形结构。

“是的，我和季抒游在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