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可惜金女士因为酒精中毒,很多事她也记不住了。
向外找不到阿流的踪迹,姚雪澄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内部搜寻。 他不知拷问过管家多少遍,那天阿流都干了什么,管家查尔斯也诚惶诚恐回答了很多遍,大到阿流那天吃了什么,去了什么地方,小到他找猫时呼唤的语气,让他们先去睡时嘴角翘起了几分,事无巨细,全都不曾遗漏。
可姚雪澄总嫌不够。今天回到庄园他也仿佛一个回到存档点似的游戏人物,重复着昨天、前天、这段日子的行为,把查尔斯叫过来盘问。查尔斯心里内疚,并不觉得老板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只要一天找不到人,别说姚雪澄,就是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那天您公司的哈利来过之后,金先生就是站在这里,”查尔斯记性极好,指着一扇落地窗说,“一直站啊站啊,直站到太阳下山,屋里都黑了,他也不动,也不开灯,唱片机里循环放着那首《1874》……”
姚雪澄走到那扇落地窗前,木然地看着窗外,此时唱片机里也在播放他最爱的那首粤语歌,他却没有心情在追随那动人的旋律,只被歌词一遍遍撞击着内心。
之前查尔斯说这段的时候,姚雪澄也是这样模仿那天阿流的动作和状态,沉默不语,直站到天黑,可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他竟然开口发问:“你说,他当时在想什么呢?”
查尔斯不知如何回答,摇了摇头。
姚雪澄冷冷地哂笑,自嘲道:“一定在恨我吧。”
查尔斯想说不会的,话还没出口,姚雪澄忽然皱起眉头,喃喃道:“查尔斯,你听见没有?有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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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有时有种冷静的疯感……
别找我
雪恩都跟着阿流消失了,庄园里哪还有猫叫?
查尔斯脸色一变,害怕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姚雪澄产生了幻听。
他忙说:“先生,你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过完整觉了,先去休息吧……”
姚雪澄却摇了摇头,食指抵在唇上“嘘”了一声,笃定地说:“真的有猫叫。”他神情严肃,根本不容查尔斯反驳,拔腿冲向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