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约（二）(2/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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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在旁边说着什么，说她自己的男朋友也经常这样、说异地恋就是麻烦、说男人都得教训。棠韫和听着，偶尔应和，眼睛盯着吧台上那排酒瓶。琥珀色的威士忌、透明的伏特加、深红的金酒。灯光打在瓶身上，反射出好看的光晕。

a在旁边问：“你还好吗？”

进门后，公寓还维持着下午的样子。棠韫和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

“还好。”

手机在桌上震动。棠韫和看了一眼——棠绛宜的消息。

“我给忆青姐打电话了。”棠韫和的声音很平静，“她说是你的安排。”

“要我陪你上去吗？”

手机响起来。

了！”

棠韫和碰杯，又喝了一口。酒精在胃里烧灼起来，但那种感觉很快就散了，什么都没留下。

“嗯。”

“抱歉。”

再次陷入沉默。

a抱了抱她：“男人都是混蛋，但总会遇到不那么混蛋的。”

“和谁？”

棠韫和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棠绛宜应该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棠韫和看到屏幕亮起又暗下，亮起又暗下。

她接起来。

棠韫和苦笑，没接话。

凌晨一点，a送棠韫和回公寓。

“lettie，接电话。”

“不用，a，谢谢你今天陪我。”

a看着她，“lettie，这种男人不能惯着。你越让步他越得寸进尺。”

“不回他？”a问。

“嗯。”

手机还在震。一下、两下、叁下。

电梯里，棠韫和靠着镜面墙壁，头有点晕，她很疲惫。

棠韫和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

棠韫和笑了笑。

“对，就该晾着他。”a举杯，“来，敬自由。”

a说：“天，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喝酒了？”棠绛宜的声音很沉，仍然保持着掌控感。

“嗯。”

棠韫和看了一眼屏幕——棠绛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