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1ce（二）(2/4)

到窗边时，棠绛宜伸手扶她站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被他从背后搂住腰。

到腰窝时，弓尖停住。

弓在腰上轻拍：“啪。”

“慢一点。”

力道不重，但让她绷紧了身体。

“妥协、抗拒、享受。”棠绛宜的声音很轻，“但只有你，属于我。”

“所以我想慢慢来。”他转她的身，让她面对窗外，手臂箍在她腰间支撑住她，“我想让你记住今晚。”

吊带滑落肩膀。她抱着胸，羞耻到想哭。

“lettie。”他转头垂眼看她，“过来。”

“你知道演奏的第二步是什么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的声音颤抖，嘴还硬着。

棠韫和跪在那里，不明白棠绛宜在干什么。

她咬着牙，犹犹豫豫开始脱针织衫。

“手放下。”

“继续。”

“深

弓在肩胛骨上轻拍——啪。

“是找到节奏。”弓继续往下，“音乐需要节奏。快了，就乱了。慢了，就散了。”

棠韫和停下，瞪着他。

“过来看看。”

棠韫和慢慢放下手，但棠绛宜没有立刻继续。

“所以，”他站起来，慢慢走过来，“要继续等吗？还是听话？”

弓从颈椎开始，缓慢滑下。

“lettie。”他的声音温柔到近乎残忍，“手放下。”

“我说了，”棠绛宜的声音低柔，“好东西值得等。慢慢脱，让我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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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织衫脱下来，露出里面的吊带，棠韫和停了下来。

“看。”他俯身，下巴抵在她肩窝，“这座城市，现在有多少人在做和你一样的事？”

他松开手，弓从背后贴上她脊椎。

棠绛宜站起来，弓在她脊椎上缓慢滑过。

每一节脊椎他都停留。

棠韫和抿着唇摇头。

“太快了。”

“现在，”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手撑在玻璃上。”

棠韫和学乖了，咬着牙手脚并用地一点点挪动，姿势羞耻到极点。

棠韫和浑身不自觉开始颤动。

“这很特殊，lettie。”他吻她耳后，“你不觉得吗?”

纽约的夜景在脚下铺陈——万家灯火，车流似血流如注。

。

他说了“过来”，没说可以站起来。

她的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是万家灯火。

棠韫和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现在的心跳，”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左边肋骨，“一分钟一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