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夺冠后的夜里。但邵阳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猛兽,隔着铁栏杆闻到了肉的气味。
露露,你现在在做什么?邵阳的声音又传过来了。这一次他的喘息明显更重了。
……坐着。严雨露的声音也变得有点飘了,在床边。刚洗完澡。
头发是湿的?
嗯。
那水滴到哪里了?
严雨露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卫衣领口,那里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是还没擦干的头发滴下来的,沿着锁骨滑进了领口的阴影里。
……领口里面。
露露,你知道现在几点吗?邵阳那边的呼吸声变得有点过于清晰了。
那种带着一丝克制,被压得很低的喘息,在夜色里被无限放大,穿过几千公里的距离,灌进她的耳道,沿着神经一路往下,停在了她小腹最深的位置。
凌晨四点多?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变浅。
我这里很安静。邵阳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安静到……我听见你的呼吸声都会想。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克制,像是害怕跨过某条线。
严雨露当然知道他那句都会想后面省略的是什么。
但她依然忍不住问了,……你在想什么?
她的小腹在收紧了。熟悉的温热潮意正在从身体深处渗出来,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他说想你的时候,也许是他问你穿什么的时候,也许更早,从一接电话听见他的声音的时候就开始了。
邵阳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呼出来。他的声音传过来时,带着一种被压到极限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