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蒙蒙的,他的温柔更多了几分。
“喜欢吗?”他蕴着餍足的笑问。
她就那么赤裸着跪坐在一旁:“喜欢…”她还说,“好吃。”
好吃得不是舌苔上腥涩滑腻的味道,而是他怼进来的占有欲,浓浓地包裹着她。
他发出闷笑,明明刚射过,却隐隐有种复苏的感觉。
他搂着她靠在床头,点着她的小嘴:“真想把这小嘴操烂了。”
她在他怀里缩了缩,求绕道:“不要,我明天还要讲台词呢。”
按他操嘴的凶狠劲儿,她喉咙第二天肯定会哑。
如果是在家里,她是愿意陪他玩的。
“等回家给你操好不好?”她仰着脑袋商量。
方信有些遗憾地嗯了声。
将人揽着躺下,他退而求其次地将性器顺着湿软的洞口插入。
插入的这一下其实是最满足的,就像谈一个合作,对方签字的那一刻,最有成就感。
怀里的女孩赤条条的,皮肤奶似的白,云朵般柔软,又春天般温暖。他与她肌肤相贴,幸福满足,他垂头吻着她的鬓角,低声开口:“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念柔正感受着男人粗长硬热的硬物,阳光透过洁白的窗帘,将卧室的映得温暖明亮,可她却被男人弄得昏昏沉沉。
倏然听到他这话愣了愣,方信耐心地等她回神,双手绕到她胸前握着奶子玩。
念柔情动更甚:“是…是我想要的。”她往他怀里更深处钻。
她的回答让他一笑,垂头贴着她耳朵咬:“奶子好软。”
热息酥酥麻麻,低沉的声音以独特的频率在耳蜗振了振,链接小腹腿心的触感一起电流般蹿进大脑,她害羞得脸红,绞紧着甬道,浑身都跟着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