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一点h）(2/3)

他捧起她脸颊，吻开她咬到泛白的唇，“没关系，我来帮你消除这份恐惧。”

舒青当即转身抱住他。顾兆山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鬓角，脸颊，掌心穿过发丝拢住她后颈，轻而有力地安抚她，“我知道你害怕。”

他们安静眺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舒青忽然问他，“会不会感到遗憾？”

拿下香烟，顾兆山笑着道：“会有的。”

令人安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俯首亲吻她额头，“你害怕车，害怕火，害怕血，对不对？”

舒青坐到副驾，望着山下灯火一点点变遥远，又回头看他。这两年她出门机会不多，偶有几次外出也有司机，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开车。

到了山下，顾兆山让司机离开，他亲自驾车上山。

范廷也会和她一样，亲眼见证自己的死亡，只是血量流速缓慢，会比她恐惧的时间更长久。

顾兆山在黑夜中看向她，用眼神表达疑惑。

山道外是盘山高速，他们站在山顶可以将整条通道尽收眼底。高速上时不时有车辆疾驰而过，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山中响起一阵巨响。

“操我。”

她需要

单手开车的男人有种别样吸引力。她看着，不知不觉行至山顶。一片宽敞平台，一条观光长椅，两人并肩站在山沿，顾兆山在她一臂之外抽着烟，风吹的衣摆猎猎作响。

死亡不是瞬间到来，而是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生命。冰冷、无助、恐慌，死亡的恐惧卷土重来，忆起那样深刻那样折磨的痛苦，舒青单薄的身子从指尖开始瑟瑟发抖，面对范廷时她都不曾这样的恐惧过。

火势凶猛，连舒青脸颊都被染上一层红光。她突然想起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晚风轻柔的夜晚，她被困在撞扁的轿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撞进坚实滚烫的怀抱里。

吸管又回到唇边，这次她没抬眸，推开他的手拒绝：“不要了。”

舒青想起濒死前的干渴感，她知道那是失血过多引发的休克状态，也是死亡来临前的预警和征兆，她捂住喉咙，急切地回吻，手臂紧紧环住顾兆山后颈，舌尖迫不及待钻进他嘴唇，咬住他柔软湿润的舌尖，渴求地吸吮着津液。

舒青：“遗憾没有一盏属于我们。”

她害怕车祸，他就还赠范廷一场车祸，她害怕大火，他就还赠范廷一场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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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青侧首，看见远处高速之上车辆如塔罗牌接二连叁相撞倒塌，随后红光闪烁，浓烟升腾，漫天大火冲破黑色浓雾，残忍地撕开夜幕直上云霄。

这杯鸳鸯最终还是被顾兆山丢进垃圾桶，还要点评一句，口味实在不大好。

“粗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