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创伤(2/3)

曲阳师你说有这个本事你要不去自个儿拍个电影呢，何苦在这里剪我们的纪录片。

我没办法阻止这三个幼稚的男人，无奈地也拉了张座椅坐下。

曲阳师，原来长这样吗？精神力的提升还能整容的？

根据我的喜好整了自己的脸吗？真

我读了你的记忆，知道了你喜欢什么样的脸。

余秋水轻笑：“看来有人自己忍不住了。”

只是余秋水和罗雁投来的异样视线让我想忽略都难，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开始放映的影像简短地做了个前情提要，几分钟讲明白了我是怎么袭击他、把他捡回宿舍的。

余秋水无视我的敷衍说：“他可以出来自己讲。”

影像里的他除了上挑的凤眼有点特色，完全是一张丢进人群也找不到的脸。不是丑，只是太清淡了，过目即忘。他天天搁我眼底下晃、我闭上眼他也能闯进我的梦境里的时候，我还能在记忆里描摹出他准确的长相，可离开一段时间后，我能清楚记得的，只有他那双幽暗的紫眸了。

“呃，如果他想讲的话，他一定会刻意放一些刺激你们的片段。为了我们的心情和关系和谐着想，真的，算了。”

罗雁也拉开了把椅子坐下。两个成年男人缩在小学生的椅子上用充满探究的目光看我……诡异中带点好笑。

上歪头盯着我说：“我、罗雁和明宴笙之间都互相分享过自己的故事了。虽然不知道他俩的话里几成真吧，我反正全盘托出了。”

我在精神海里敲放映员曲阳师，问他你什么时候整容的？

我哑然，微张着嘴连续眨了好几次眼睛。所以这张脸和变长的头发都是……。

我努力转移我的注意力，还真让我找到了一个异常点。

我没憋住笑出声。一句话把我跟曲阳师都骂了，不愧是余秋水。

“我也想听。”

“我记不清了。”

我晕了。这是什么工作复盘会议吗为什么你们会这么无私地分享这个，我这张薄脸往哪儿搁？

小教室里的投影仪突然亮了起来。

当屏幕里的我将曲阳师扑倒在地舔舐颈窝时，余秋水冷不丁评价了句：“你们在演野兽和丑人吗？”

是，姐们是神志不清猥亵了瘦弱良家少男，可这不是被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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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目如死鱼一般，目不斜视地盯着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