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懒。
“苏汶侑。”
她说,三个字,含在舌头和上颚之间,像含了一颗化了一半的糖。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苏汶侑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他就彻底放开了。
什么克制,什么犹豫,全烧没了。
他把她从墙上拽下来,没有放她落地,直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转过身,把她放倒在床上。
或者说是摔,是压,是她后背陷进羽绒被里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覆上来,像一片黑夜压住另一片黑夜。
床垫弹了一下,床头柜上那盏灯晃了晃。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不满含糊的鼻音,她的身体已经比他诚实,比他贪婪,比他更不知餍足,但他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更明显了,两个小小的凹陷,对称地分布在脊柱两侧,她的尾椎骨微微凸起,往下就是臀缝,已经被液体打湿了,亮晶晶的。
苏汶侑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整根没入。
她叫出来了。
没有之前那种闷在嗓子里的呜咽,是一声完整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呻吟,枕头吸收了大部分声音,但剩下的那部分足够让整个房间都染上情欲的颜色。
他开始操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的操法,她的臀肉撞在他胯骨上的声音“啪啪啪”地响,又快又脆,像有人在鼓掌——为这场禁忌的、肮脏的、美得让人想哭的交合鼓掌。
她的阴道在经历了前面那一轮之后已经完全打开了,软得一塌糊涂,水多得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上,但她的深处不一样,最里面那一圈肉是紧的,是有力气的,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都会痉挛性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吮吸他的顶端。
苏汶侑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阴茎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看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粉色,看那些液体在抽插之间拉出细细的丝,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掉。
他的拇指从胯骨移到她的阴蒂,按下去,那个地方已经充血肿胀,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阴道里面绞紧了,绞得他倒吸一口气,指尖继续碾磨。
她叫得变了调,前面后面的弥足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了,所有的思维活动都停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性的感官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