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你又在算计什么。&ot;她兴师问罪。
赵时俊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不急不缓,&ot;你怎么这么想我。&ot;
&ot;我已经签公司了。&ot;
赵时俊语气平淡,&ot;哦。欢迎跳槽。&ot;
苏汶婧直接挂了。
冯雪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大佬遍地的场合。
听她的安排,别人主场,苏汶婧这身材又太难遮,就怎么朴素怎么来,一身烟灰色连衣裙,定制礼服,有上镜需求,妆就比较用心,也避免了珍珠配饰,戴了kanong的一整套。
到了酒店,门口停了一整排的名贵车,门童拉的行李箱一个比一个贵,苏汶婧挽着冯雪往内场走,左看右看,天花板上吊下来的水晶灯每一盏都至少有她公寓客厅那么大,花艺布景用的白玫瑰全是从厄瓜多尔空运过来的,每一朵都开的无可挑剔。
&ot;这一场多少钱?&ot;她低声问冯雪。
冯雪目视前方,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ot;大概你要拍五部女主戏,才勉强能包一个小活动。&ot;
苏汶婧摇头。
&ot;我以后绝对不当老板。&ot;
冯雪点了点她的手腕,&ot;当老板怎么了?一样好。&ot;
苏汶婧侧头看她,&ot;像你一样吗。&ot;
冯雪没有立刻回答,她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两杯玫红色的起泡酒,一杯递给苏汶婧,一杯自己端在手里但没有喝,她的目光在前方那些西装革履的人群中搜寻着名字,&ot;谁知道呢。&ot;
她摇摇酒杯,带着她进了场内。
不得不说,算上一场世纪婚礼也不为过,来宾西装革履,礼服相配,冯雪站在苏汶婧旁边,目光从人群中一张脸扫到另一张脸,她每一个都认识,做娱乐经纪的,对好莱坞的权力图谱烂熟于心是基本功。
站在香槟塔旁边的光头男人是华纳的全球发行总监,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的老太太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捧出过三个奥斯卡影后的传奇制片人,角落里正在跟人低声交谈的一对夫妇是某家独立制片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去年刚把一部成本不到两千万美元的文艺片推进了奥斯卡最佳影片的提名名单。
说的上名字的,每一个都是她不能去打招呼的。
苏汶婧看出来了,&ot;今天怎么不去寒暄了?&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