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拉黑任何人,没有自作多情地把自己看成很重要的人。实际上这段时间她同丈夫还维持着很微弱的联络。
对方不肯通过短信、消息、电话这么武断的方式谈论离婚,坚持要她回家后当面谈,她却不愿意回家。女性在生理上的弱势决定了,一旦她露面,就会成为受害者。
她宁可当个笑话,也不愿意再受到伤害了。
日子就这么僵持下去。
她躲在狭小安全的公寓里休息。
每天睡到自然醒,每餐都吃自己喜欢的,每件衣服只顾自己的喜好,不用太在乎得体,想把头发剪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想起那个男人倒在床上放声自慰的时候,也不会有人无礼倾听。
这段时间仿佛世界都是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只为她一人流转。
她做了许多以前不敢尝试的事情。用各种新奇的小玩具把自己玩到潮喷,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的阴道被那粗糙的东西进进出出地抽插着,幻想自己还骑在他的身上,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直到身体像痛哭了一场那样,蜷缩在厕所的角落里不停抽泣。
“你还是不肯回家吗?妈每天都在问,要不是我帮你解释,她肯定找上门去讨要个说法的。你不怕自己的父母感到难堪么?”手机屏幕上弹出这样的消息。
葛书云闻声抬头,睁眼湿哒哒地看了看,停顿了两秒钟,而后又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任其遮掩住自己压抑不了的叫声,“啊……好爽……老公操我……”
“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对自己负点责,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能当儿戏一样处理么?你爸妈怎么教你的,难不成现在还要我来教你做人的道理。”丈夫见她不理会,反倒话多起来,有什么没说的都往她这里倒。
啊——快到高潮了。
她张大了嘴,手上捏着假阴茎加快了抽插,快感在很短的一瞬间的堆迭。她的双腿开始在空中摆动,又停,又摆动。最后全身放松要迎接那个时刻的刹那,她感觉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达大脑。
好爽。她忍不住落泪,任由狂乱的欲望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