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清,我知你是关心我,但我近来一直与她同床共枕,你就莫操心了。”
“你!”邬善清说不动他,只好拂袖而去。
毕狰在司空见离推门而入的同时转移到桌上趴下。
法术的障眼法下,司空见离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司空见离来到窗边,将窗户落下,只留下一条细缝通风换气。
他脱去外袍和靴袜,翻身上床。
毕狰闭着双眼,心里还在琢磨究竟要不要把冷徽烟的残魂吞食。
就在此时,他听到衣服悉索的声音,接着便是衣服被扔在椅子上,随后更是有咂咂的水声传来。
毕狰好奇地睁开眼。
他正对着床,床上的风景被他一窥无遗。
毕狰目光中带着了然。
这个男人是发情了吗?
毕狰活了三百多年,但是他至今仍未成年,因为食魂兽成年的标志是发情,毕狰至今为止还没遇到使他发情的同类,所以他对交配一事可谓是一知半解。
虽然从前偶然撞见过同类快活,但他没那个兴趣旁观。
人类发情的气味好浅啊,他们是怎么交配的?
毕狰忽然有着好奇,他坐起来观看。
司空见离无所畏惧地褪去他与冷徽烟身上的所有布料。
至于善清,他很了解,劝不过来的事他是不会搭理,况且邬善清不会武,没有一点儿功力,只要他忍耐些,倒不必担忧被他发现。
他百无禁忌,打着赤膊,被子的遮掩下,他和身下的人一丝不挂的赤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