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去,屏幕碎了几块,剩下的闪着雪花。
他已经找不到可以砸的人了,现在在砸任何在他眼皮底下会动的东西。
监控画面里有人影走过,拳头就跟着落下去。
泽南随手从一旁下属耳朵上取了根烟,摸出打火机点燃,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不紧不慢:“谁惹他的。”
旁边的人咽了下口水:“问过了……有个新来的兄弟,不知道规矩,动了他的东西,好像在找……找什么牙。”
泽南把烟咬在嘴角,没说话。
那头狼脖子上一直挂着一根编绳,绳尾坠着一颗狼牙。
这会没了,所以他现在站在这里,快把整个地下一层拆了。
“药呢?”泽南问。
“呃……”旁边的人脸色发白:“没操作好,按不住他……都弄裂了。”
上次剩下的叁支,全碎了。
司缪今天会给他送新的来,但不是现在。
泽南咬着烟嘴,笑了一声,抬手把旁边下属的脑袋往下狠压了一下,力道不轻,压得那人脖子咔嗒响:“一会跟你们算。”
他松开手,朝前走了两步。
一只凳子从侧前方飞来。
泽南侧身,凳子擦着他肩膀飞过去,砸在他身后的墙上,应声而裂。
那头狼没目标,只是在打所有在动的东西。
泽南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头也没回地朝身后的人说:“再调点人来,镇定剂多拿几支。”
又问:“他东西呢?”
另一边还在跟人通电话的下属连忙回:“让兄弟去翻外头的垃圾箱了,他那个牙是绳断了,被当成垃圾拿去扔了,已经在找了。”
泽南眯了眯眼睛,朝已经向他转身的狼开口:“非得在这个时间点搞事?”
如果不出意外,再过两个小时,他该带这头狼去收场子,而不是在这里给他收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