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是不太会,但学习能力强,已经知道要像刚才那样,含住唇瓣吮咬,探出舌尖舔舐,试图抵开男人的齿关。
梁叙低低笑了,一边承接孩子凌乱的攻势,一边踢开卧室的门,大步来到床边。然后分开青羽的双腿圈到自己腰上,转了个身坐到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胯间。
这样的姿势丝毫不会累,他们可以吻很久,吻到地老天荒。
小家伙还在乱七八糟动作。
梁叙捧住她的脸,哑声哄道:“小笨蛋……张嘴。”
满面潮红的女孩乖乖张开嘴。
梁叙随即吻下来,比刚才更缠绵,也更凶猛。两条舌头再次缠在一起,紧贴着来回刮擦,含住,松开,再含住。像两条湿漉漉的鱼在窄小的水洼里翻搅,鳞片贴着鳞片,分不开,也不想分开。
梁叙像是要将这些年压抑的一口气全渡给她。青羽被吻得整个人都软了,成了一块打湿的绸布,软塌塌贴在爸爸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梁叙才慢慢松开。女儿的嘴唇变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全是他弄出的痕迹。心里那种混乱而矛盾的感受又滋滋往外冒,心脏绵密的疼痛之中,掺杂着暴戾的欲望,想将她弄得更糟糕。
最后,还是作为父亲的那一面占据上风。他低下头,一点点将她唇边的湿痕一点点吸吮、舔吻干净。
过程中,一直有微弱的啜泣和短促的喘息,轻轻柔柔热热飘浮在梁叙耳边。终于妥帖收拾好残局,他贴住青羽的面颊,哑声问:“开心了?”
“嗯。”青羽的声音轻轻的,人像是还懵着,不清醒。
梁叙笑了一下,“嗯什么?说出来。”
少女慢慢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他们此刻距离极近,其实根本看不太清。可她想,是应该要看着爸爸,大声地说出来。
“开心。”
男人胸腔微微振动,又是很轻也很愉悦的一声笑,慢慢握住女儿的后脑勺,轻轻揉着,让她仰起脸。
要亲不亲的状态,似乎只是感受她呼出的热气,又或者只是在忍耐。
良久,他才哑声命令:“嘴张开。”
就这一下,青羽就爽得要哭出声了,身下是陌生的情潮,一波波绞紧。可湿润的水流还是沿着青涩的甬道外溢。
意识是模糊的,却不妨碍她听从父亲的指令,嘴巴张开一个小口,粉嫩的的舌尖探出来,任男人侵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