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完全就像个被欲望支配的兽类,不懂礼义廉耻和伦理。可无论她怎么扭动,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纹丝不动。
“崇宁,看清楚,我是爸爸。”蔺长东想唤醒蔺崇宁,手上的力道却只增不减。他见过蔺崇宁在极限运动中的样子,知道这孩子的身体素质远胜于常人,一旦被她挣脱,后果不堪设想。
一滴温热黏腻的液体落在了蔺长东脸上。他下意识抬头,看见女儿的逼此刻被她自己蹭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那道缝隙里正汩汩往外渗着清亮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他的手指濡得湿透。
又一滴淫水落下来,正掉在蔺长东的唇上。
他尝到了女儿的味道,微咸,带着少女独有的干净体香和一丝情动时的腥甜。
蔺长东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又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回过神,双手死死撑住蔺崇宁的大腿,将她往外推。
蔺崇宁被药性烧得神志不清,只觉得身下的人不听话无法解决她的欲望,体内那把火越烧越旺,全身到处都发麻发痒。她试了几次都被推开,那双手推她的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呜咽。
“难受。”她吐露出这两个字,眉心蹙着,诚实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一滴眼泪就这么静静地从她眼眶里滑落。
蔺长东浑身一震。
他看着女儿那张平日里张扬恣意的脸,此刻烧得通红,眉眼皱成一团,嘴唇干裂起皮。这是真的痛苦到了极致。
他松开了手。
只是手而已。他只是用手帮女儿缓解一下,这么多年他自诩为母亲,帮女儿解决身体的不适,天经地义。
“爸爸帮你,你别乱动。”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的手指本就沾满了女儿的淫水,滑腻得不像话。中指抵上那道缝隙,还没用力,便被那烫人的温度惊得指尖一抖。他咬了咬牙,缓缓将手指送了进去。
紧。
比他想象的还要紧得多。那些柔软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密密匝匝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吮吸。蔺长东的呼吸顿时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