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上）(2/3)

傅悯很快挂了电话，说：“不去，那天有事。”

后来裴雪粼才知道，傅悯已经很久没有

“我以后也要考医大，”她说，“读临床。”

“因为哥哥学医啊，”傅怜说得理所当然，“我要成为和哥哥一样的人。”

傅怜每次和裴雪粼说起她哥的时候，眼睛都亮得吓人。

裴雪粼也看得出来，傅怜的喜欢有些病态，她对她哥的依赖也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她那时候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我哥很会赚钱的，”傅怜说这话的时候很骄傲，“他说只要我想要的，他都能给我。”

傅怜不只是想待在傅悯身边，她更想成为他的一部分，这样就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了。

傅悯答应得很自然，没有一丝犹豫，手轻轻拍着妹妹的背。裴雪粼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为什么傅怜会越陷越深，傅悯对她太好了，好到没有边界，让傅怜越来越依赖他，也越来越偏执。

傅怜从来不缺钱花，想要的东西根本不用考虑价格。

有一次她去傅怜家玩，傅悯正在客厅接电话，好像是傅悯高中同学打来的，约他周末聚会。傅怜就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手指死死扣着门框。

“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傅怜笑起来，“一起上学，一起工作…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们永远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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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完后他抬头，看到站在走廊里的傅怜。

从那之后，傅怜经常和她聊起傅悯，哥哥今天做了什么饭，哥哥考试考了第几名，哥哥说了什么话。每次说到傅悯，傅怜的眼睛都会亮起来，但同时也透着不安，就像她抓着一件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的宝物。

“好。”

“嗯，不去。”

裴雪粼第一次见到傅悯时，他在厨房做饭。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身姿清挺。明明是很生活化的场景，烟火缭绕，他却有种疏离感，似远山落雪，如月下孤松。

“为什么要学医？”裴雪粼半是好奇半是不解。

傅怜走过去，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哥，不要去。”

“以后也不要去。”

满了进口水果。

裴雪粼知道傅怜喜欢她哥。是真正的、有关爱情的那种喜欢，不是单纯的兄妹依赖。傅怜从不避讳这个，她很坦然，“我喜欢我哥，就是那种想和他在一起的喜欢。”

“怎么了？”他问。